话,是指什么?你说布列其雷不是表面上的那种人。”
“那只是一种联想。”
“你以为他是那一种人?是德国蛮子吗?胡说!他这个人和你我没有两样,是道道地地的英国人。”
“啊,是的。我相信他是没有问题的。”
“可不是!他始终嚷嚷着要政府多管训那些外国人。对那个年轻的德国小伙子,你瞧他反对得多激烈。其实,他反对得也很对。我听见警察局长非正式地说:他们已经发现了足够的证据。卡尔·德尼摩就是上十几次绞刑台都不嫌多。他有一种计划,要在全国的自来水里下毒药,同时,他实际上已经在研究一种毒气——是在我们的一个工厂里研究。主啊,我们的民众眼睛多近视!首先来说,我们怎么会让这小子到那个工厂里研究?他们样样都相信人,我们的政府就是这样。一个年轻小伙子只要是在战事发生以前到英国来,并且稍稍发发牢骚,说在本国如何受迫害。于是,他们都把两隻眼睛闭起来,什么机密的事都不避讳他。他们对这小子和对那个叫何恩的傢伙一样愚!”
唐密无意让中校把那件得意的事再说下去。于是,他就故意没把球打进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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