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顺着路走去,直到我们来到一个新地点,这里看起来显然有人从右边离开过路。劳伦斯解释说,他刚顺着这个特别的痕迹走过,最后这个痕迹就消失了,但他又说,我们可以再试一下。他可能弄错了。
然而,情况正如他说的那样。我们走了十或十二码之后,被折断和践踏过的枝叶的痕迹渐渐消失。刚才,劳伦斯就是从这儿折回到小路上碰到了我。
我们又来到路上,顺路往前走了一小段。我们又碰到一个灌木似乎被践踏过的地方。这里只露出很轻微的痕迹,但我想不会有错。这一次的痕迹更有希望。
它顺着一条弯曲的路线,一直延伸到牧师寓所。很快,我们到了一个地方,这里茂密的灌木直达墙端。墙很高,墙项镶嵌有碎玻璃。如果有人在墙上放过梯子,我们应当发现他们通过的痕迹。我们正顺着墙往前摸索,这时,一声折断树枝的声音传入我们的耳朵,我往前紧走几步,从一片茂密的灌木林中破路前行,与斯莱克警督撞了个满怀。
“原来是您,”他说,“还有列丁先生。喏,你们两位先生在干什么呢?”
我们有点泄气地向他做了解释。
“完全如此,”警督说,“不是我们通常想像的那种傻子,我自己也有同感。我在这儿有一个多小时了。您们想知道点情况吗?”
“是的。”我顺从地说。
“无论是谁谋杀普罗瑟罗上校,都不是走这条路来干的:墙的这一边没有一点痕迹,另一边也没有。无论是谁谋杀普罗瑟罗上校,准是从前门来的。他不可能从其他的路来。”
“不可能!”我喊道。
“为什么不可能?您的门是开着的。任何人只消走进去就行了。从厨房是看不到他们的。他们知道您已经外出,不用担心,他们知道克莱蒙特太太在伦敦,他们知道丹尼斯在网球场上。简单极了。他们不必经过村子来或去。正对着牧师寓所大门的是一条公共街道,从那里你可以躲进这样的灌木丛里,并从任何一个地方出来。除非普赖斯·里德利太太恰好在那一刻从她的大门出来,否则就可安然无忧了。这比翻墙要安全得多。从普赖斯·里德利太太家楼上的窗户,确实可以俯瞰那道墙的大部分。不,保管没错,他就是从那条路来的。”
他好像一定是对的。
第十七章
第二天早上,斯莱克警督过来看我。我想,他对我的态度正在缓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可能忘记闹钟的事了。
“哦,先生,”他招呼我说,“我已经查出了您接到的那次电话。”
“真的吗?”我急切地问道。
“这非常奇怪。这次电话是从‘老屋”的北门房打来的。现在,那个门房是空的,看门人已经领到年金退休了,新的看门人还没有住进去。那个地方空荡荡的,又很方便——房后的一扇窗户是开着的。在电话上没有指纹——已经被擦干净了。这很耐人寻味。”
“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那次电话是有意打来,要支开您。因此,凶手事先是经过周密谋划的。如果这只是一次无害的玩笑,指纹就不会如此细心地擦掉了。”
“不会的。我明白这一点。”
“这也表明,凶手非常熟悉‘老屋’和它的环境。不是普罗瑟罗太太打来的电话。我能说出她那天下午每一段时间里做的事。有六个仆人发誓说,她在家里一直呆到五点半。然后,车来了,将普罗瑟罗上校和她送到村子里去。上校去看老兵昆顿,谈有关马的事。普罗瑟罗太太在杂货店和鱼店买了点东西,从那儿直接从后面的小路回来,马普尔小姐就是在那儿看见她的。所有的店里的人都说,她没有随身带包。那老太太是对的。”
“她往往是对的。”我温和地说。
“并且,普罗瑟罗小姐五点三十分时在马奇贝纳姆那边。”
“完全如此,”我说,“我的侄儿也在那里。”
“这就可以排除她了。女佣似乎很正常——有点歇斯底里和不安,但你还能指望什么呢?当然,我也盯上了男管家——他负责通报来客和诸如此类的事情。
但我不认为,他知道有关的一切情况。”
“好像您的询问结果非常令人不满意,警督。”
“结果令人不满意,又令人满意,先生。我发现了一件非常古怪的事——可以说,是一件完全出乎意料的事。”
“是吗?”
“您记得您的邻居普赖斯·里德利太太昨天早上吵吵嚷嚷、暴跳如雷那件事吗?是关于匿名电话的事。”
“怎么样?”我说。
“哦,我们追查那次电话,只是想叫她别来吵闹。您知道这次该死的电话是从哪儿打来的吗?”
“电话局?”我猜测道。
“不,克莱蒙特先生。那次电话是从劳伦斯·列丁先生的住所打来的。”
“什么?”我惊奇地喊道。
“是的。有点奇怪,不是吗?列丁先生与此事无关。在六点三十分这个时间,他正在与斯通博士一起去‘蓝野猪’旅馆的途中,全村人都能看见。但问题就在这儿。耐人寻味,嗯?有人走进那所空住所,使用了电话,这人是谁?在一天之内就有两次奇怪的电话。这不由使你认为,这两者之间有某种联繫。如果这两次电话不是由同一个人打的,我就不姓斯莱克。”
“但出于什么动机呢?”
“哦,那就是我们得查出的东西了。第二次电话似乎没有特别的动机,但一定有什么目的。您看见其中的奥妙了吗?列丁先生的房子被用来打电话,列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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