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是什么,我忘了。不过是一件不怎么对劲的事,要是我想得起来--”“算了,会想起来的。你还有没有想到什么人或是什么事?”
“有,”我说。“你对小儿麻痹症了解多少?我是说,这种病对性格的影响?”
“尤斯达士?”
“是的。我越想,就越觉得在我看来尤斯达土可能就是凶手。他对他爷爷的嫌恶与气愤,他的怪异和喜怒无常,他不正常。”
“他是一家人当中唯一我认为可能相当无情地把乔瑟芬打昏的人,如果她知道了他什么--而且她相当可能知道。
那个孩子无所不知,她都把它们记在一本小簿子里——”我停了下来。
“天啊,”我说。“我怎么这么笨。”
“怎么啦?”
“我现在知道了是什么不对劲。我们断定,泰文勒和我,乔瑟芬房间被搞得天翻地覆,盲目地搜查一番,是为了找那些信。我以为信在她手里,她把它们藏在水槽室里。但住那天她跟我谈话时,她说得相当清楚,把信藏在那里的人是罗仑斯,她看到他从水槽室里出来,就去窥探一下,结果发现了那些信。然后,当然啦,她看了那些信。她会看!但是她把它们留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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