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问母亲能否让我去她那儿住。游览佛罗伦斯,参观那里的艺术和建筑。母亲欣然同意,安排了我的行程。
母亲找到了与我乘同一趟火车旅行的母女俩人,将我託付给她们。我们一同上路了。
梅的女佣斯坦葛尔赶到佛罗伦斯车站接我。二人一起乘电车到达费埃索勒。那儿的景致出奇地美丽,时值杏花和桃花蓓蕾初绽,片片白云和粉霞挂满了枝头。梅的别墅就掩映在这万花丛中。她容光焕发地迎了出来。我从未见过如此热情的女人。奇怪的是她的额下并没有显露出鬆弛下来的囊袋状皮肤。
梅万分高兴,她想方设法让我在义大利过得舒适愉快。
我每日都去佛罗伦斯参观游览。有时是斯坦葛尔跟我同去,但更多的时候是由梅约好的一位义大利姑娘到费埃索勒来,陪我游览。在义大利,青年女子外出比在法国更需有人小心地陪伴,在电车上,我确也受尽了热情奔放的小伙子们在我身上拧捏之苦——相当痛。我光顾了许许多多的美术馆和博物馆。我还是像从前那样贪嘴,每日所期待的只是乘电车回费埃索勒之前,在茶点铺中的一顿美餐。
梅在后来的几天里,也曾几度亲自陪我朝觐那些艺术之宫。我还清楚记得,就在我临回英国的那一天,梅执意拉我去观赏一幅刚清理出来的圣·凯萨琳的佳作。我想不起来它被存放在哪个美术馆了。梅和我心急火燎地挨个大厅寻找着。我对圣·凯萨琳全然没有兴趣。那一个个圣人,一幅幅象征图案,还有令人不快的死法让我打心眼里厌倦。我也看腻了自鸣得意的蒙娜丽莎,尤其是拉斐尔的作品。如今说出来,我确为自己对绘画艺术的鄙薄和无知而感到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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