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对面?”青木码完牌才答道:“没换。”
“记得明明是个女招待。”
“对,银座的女招待。”
“怎么回事?一上来就打出一张红中啊!我说,你是存心留什么牌吧?”
下家的学生一边挑着自己要打的牌,一边问道:“那个当招待的女人,很漂亮吧?”
“怎么,你没见过吗?”
“我到这儿才来过三次,还一次没见过哪。”
“首先告诉你,应该算是个美女吧。我说,久保田,为什么要问这事呀?”
“刚才看见一个男的进去了。”
“男的?”
这句话引起了旁边正在算牌的人的兴趣,以至于连出牌都暂时停下了。
“要说嘛,只是添个麻烦。没意思。”
“要说也不是那种女人哪。”青木有点不大相信。
“我可一次没碰到过。是你看错了吧?”青木抬起头朝对面的久保田问道。
“我扭头看的时候,对方也正站在那个房间的门口在看我,所以根本不会错的。”久保田答道。
“嘿,这可是第一次。那人什么样?”
“很年轻。对了,大概也就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吧。细长脸,一头乱蓬蓬的长髮。哦,别急,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可……”久保田陷入了沉思。
“喂,该你出啦!”
接下来又转了五六圈。牌桌中央的牌愈来愈多。灯光照在那些雪白的象牙牌上,反she出柔和的亮光。
“好像就是见过那张脸。”久保田又嘟囔了一句。
“你就这么上心吗?那好,下次我替你问那位女招待一下好了。”
“哼,我才没那么大兴趣呢。只是在走廊里彼此扭头看了一眼。老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唉,就是想不起来了。”久保田自言自语似的说个没完。
关川来到走廊上。压住脚步往楼梯口走去。还好,这次没有学生出来。房门里打牌和说话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关川悄悄走下楼梯穿上皮鞋。走出正门。当从背后关上格子拉门来到户外时,这才真正地鬆了一口气。路上的人家全都门窗紧闭,一个行人也没有。已经快到凌晨一点了。关川从昏暗的小路朝大马路走去。为了能拦住出租汽车,必须一步一步走到那里。
心里还惦记着被学生看到的事。一方面寄希望于如惠美子所说,对方也许并没有记住他的长相,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似乎已被完全记住了。
现在的学生实在不像样,通宵打麻将,究竟想干什么呢?处在这种喧嚣的社会里,用这种娱乐方式来消磨时间,这些学生的心思实在不好理解,真是一群十恶不赦的傢伙。
来到大马路上,眼前立即出现一长串亮着前灯的出租汽车。虽说已是夜深人静,但计程车仍像白天一样没有停息,空车很少。映在车窗上的乘客的影子大多是一对对情侣。
好不容易来了一辆空车,关川把手扬了起来。
“到中野。”
“知道了。”
计程车开始沿着市营电车线路,以惊人的速度向前飞奔。“先生,真够晚的。”司机注视着前方主动搭话。
“嗯,和朋友们玩了一会儿麻将。”关川点上一支香烟,“最近生意怎么样啊?”
“好像比去年稍好一点。”
“最近空车挺少的。生意可能不错吧?”
“坐计程车的客人比原来多了。”
“是啊。前不久,除了上下班高峰或者下雨天,空车还满街跑呢。但最近已经轻易见不到了。听说运输省这次决定增加汽车的配额,计程车公司该乐翻天了。”
“哪有!我们公司按说已经够大的了,但听说只给分了十辆。公司正气得嗷嗷叫呢。”
“根据运输省的方针,似乎要把配额重点分配给新批准营业的业者,原有的业者要往后排。”
这时,司机突然改变了话题。“先生是东北一带的人吧?”
“噢?你怎么知道的?”关川心里咯噔一下。
“从口音上听出来的。不管您在东京居住多长时间,凭当地人的感觉还是能听出来的。我老家也是在山形县以北,听先生说话就能感觉出来,但您的口音是在秋田那边。怎么样,没错吧?”
“差不多吧。反正就在那一带。”关川忽然现出很不高兴的样子。
国营电动机车调车场发生的杀人案,自搜查本部设置在所辖警察局开始侦查以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
侦查完全陷入了停顿状态。从警视厅搜查一科派来支援的侦查员有八名,当地警察局的刑警有十五名,总共有二十三名警员投入了这项案子的侦查工作,却始终未能找到一条真正有用的线索。
整个侦查队伍都遇到了重重困难,陷入了一筹莫展的境地。
案件发生二十多天以后,搜查本部的士气就已明显开始低落。包括了解情况和追查犯人踪迹在内的所有侦查手段都已用上,再也找不出其他办法了。
最近,在警视厅管辖范围内又连续发生了多起凶案。那边的工作开展得十分活跃,因此,蒲田这方面的进展就显得格外缓慢了。每天早晨,由本部外出去办案的刑警的脚步也显得毫无精神。
被设置在当地警察局的搜查本部,一旦案件进入无绪的状态,一般一个月左右就要将本部解散。接下来就变成了随意侦查的阶段,实际上就等于宣告侦查终止。
一天傍晚,设在当地警局练功房的搜查本部办公室里,二十四五名侦查员齐聚一堂。担任部长的是警视厅的刑侦部长,但到场的,却只有担任副部长的搜查一科科长和当地的警察局长。
刑警们全都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每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