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次去东北地区出差时,在羽后龟田火车站碰见的那帮年轻人中的一个,当时吉村刑警还给自己指出了他的名字。这是一群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他们的飒慡英姿至今仍历历在目。不错,就是这张照片上的人。
虽然年轻,但肯定是绝顶聪明。文章则更是今西这号人所无法理解的。
今西把剩下的饭扒拉到嘴里,往茶碗里倒上茶。
今西荣太郎在吉祥寺车站下了电车。
记事本上记着宫田邦郎的住址,就在紧挨着吉祥寺的驹?菖?菖街区。这是一处颇具古典格调的公寓,单身汉宫田的家就在这里。
公寓主人的太太迎了出来。一听说是警视厅的,马上露出紧张神色。
“我来这里是想打听一下已经死去的宫田先生的情况……”今西刚说了个开头,房东太太便说道:“哎呀,您辛苦了。那个宫田先生有什么问题吗?”今西没有进到屋子里面去,两人便在门口旁边的背阴处站着谈话。
“不,并不是宫田先生出了什么问题。”今西以惯常平淡的语调让对方放鬆,“我是宫田先生的剧迷。可惜他去世了,心里真不是滋味。”
“实在是……”女主人回应了一句,但脸上仍是很不放心的样子。
“宫田先生在府上住了多长时间?”
“三年了吧。”
“演员一离开舞台,在现实生活中就跟我们想像的大不一样了,宫田先生怎么样呢?”
“嗯,他可是个大好人呢!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女主人用的是不痛不痒的表扬方法。
“叫朋友来玩,大呼小叫之类的事从来就没有过吗?”
“这种事好像并不太多。说是心臟不大好,连酒也不大喝,一直都特别注意保养身体。作为演员,真是一位很少见的稳重型人。”
“冒昧问一句,今年五月中旬前后,宫田先生是否曾经到东北那边去旅行?”
“嗯,去过。”女主人当即答道。
“什么,去过?”今西两眼一亮,就像发光的电灯泡一样,“真的?”
“没错。我还收到秋田的土特产了呢,是糖腌蜂斗菜和一个木製小偶人。”
“这么说不会错了!”今西掩饰住发自内心的喜悦,“五月中旬吗?”
“对。就是那个时候。请等一下,我去看看日记。”
“太好了,您还记日记。这样就准确了。”今西更高兴了。
女主人返身回到屋子里,马上就出来了。“五月二十二日,收到宫田先生带来的土特产礼品。”女主人似乎只把礼品的事记到了日记上。
“这是讲他回来的时间。要往前算,宫田先生一共去东北旅行了几天?”
“哦,记得大概是四天吧。”
“当时宫田先生说什么?”
“说演出刚好是空檔,因此这几天要出去玩一次,但我们是在他回来以后才知道是去秋田旅行的。”
“行李多吗?”
“不知道是些什么东西,反正旅行提包里好像塞得满满的,鼓鼓囊囊的。”
今西离开公寓,用公共电话把蒲田警察局的吉村叫了出来。
两人在涩谷会合。刚好是中午时间,便一起进了一家荞麵馆。
“看前辈的脸色好像有什么重大收穫?”吉村望着今西的说。
“哦,你也看出来了?”
“这很明显!特别高兴的样子。”
“哦?”今西苦笑了一下,“其实,吉村君,我和你去东北出差的目的,今天总算有了结果。”
“噢?”吉村两眼瞪得圆圆的,“那个男子搞清楚了吗?”
“搞清了。”
“这太好了。从哪里得到的线索?”吉村所说的那个男子,就是指在龟田镇子里到处转悠的那名形迹可疑的男人。一会儿在挂麵店前站着,一会儿又躺到河边去,一眼看上去很像工人模样的、在当地从未见过的青年男子。
“线索嘛,全凭我的第六感,这次是一下子就猜中了。”
“详细讲讲。”
方才点的盛在笊篱里的荞麵条送上来了,今西的话头被暂时打断了一下,“实际上,前几天有一个话剧演员因心肌梗塞死了。”
“啊,对,在报纸上看到过,叫宫田邦郎吧?”
“对,就是他。怎么,你认识?”
“只知道名字。我不大看话剧,只看过报导他死的消息,因此就记住了。报纸上说他是一位大有前途的年轻演员。”
“就是这个人!”
“啊?您说什么?”吉村刑警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下去。
“这位宫田,就是在龟田那个形迹可疑的男子。”
“怎么知道是同一个人呢?”
“哎,别急,听我慢慢说。”今西用筷子夹起麵条浸到调汁碗里,然后再吸进嘴里去,吉村也有样学样地跟着吃了起来,就只听见两边吱溜吱溜地吸荞麵条的声音。
“其实,吉村君。”今西喝了一口茶,说,“今天早上一看报纸,就是我们回来时在龟田车站碰见的,那个什么、什么新艺术——”
“新艺术团。”
“对,没错。就是那个新艺术团里的一个人在报纸上出现了。不,这件事跟那个人没有关係。联想这个东西真是太奇怪了。还是说我吧,我把一个叫宫田邦郎的人一下子给瞄上了。别急,原因我下面再说。总之,瞄上的这个人在关键时刻却死了。本来就是心肌梗塞,没什么奇怪的,可是,今天早上看报纸时我突然想到:对了,这傢伙是演员!因为是演员,所以什么样的人物都会演。化装也容易。特别是话剧演员。好小子,弄不好就是他跑到龟田去的。这个想法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
“结果呢?到秋田去的确实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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