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安排下来,峰冈的菲林可以排列如下:东京的营业汽车公司的照片,紧接着,补充八张和布刈神社祭礼;再接着,就是大吉旅馆的女工像了。
从彩色菲林复製到黑白菲林的工作,最多一天就能够完成。用完的菲林,立即按照摄影公司的办法,交给邮局,直接寄给梶原。因此,梶原接到东京寄来的邮件时,根本不知道中间曾经被别人取用、翻版了。
三原的推断,目前已经一一获得证明。现在要复查的则是,手持梶原武雄的火车月票,前来摄影公司提取菲林的人,到底是峰冈周一呢,还是别人呢。这一点一经解决,全案就大致已定了。
“让你久等了。”业务主任带进来一名三十二三岁的男子,寒暄过后,便说:“这就是亲手把彩色菲林交给梶原武雄的本公司办事员。”
三原警司毫不放鬆时间,立即从衣服口袋中取出一帧照片,问道,“辛苦你了。你是不是还能够记得,那天来公司提取彩色菲林的人,是什么像貌?”
“啊,大致还能够记得。”办事员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脸上显得颇为不安。
三原警司看在心里,并不放鬆:“现在你如果看到,还能记得起来吗?”
“我想能够记起来,不会看差。”
三原把已经取在手中的照片伸到那办事员的面前。这是到各地调查峰冈的行踪时,洗印的一大批照片中的一张。
办事员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便马上对三原警司表示了态度。
“不错,就是这个人?”他抬头望着三原。
“你再看仔细一当,是不是他?”
三原为了谨慎,屏住紧张已极的呼吸。
“不会有错,就是他。”办事员为了表示负责,语气特别坚决。
这时,三原听到了旁边的老探员鸟饲重太郞的呼吸声。
六
三原与鸟饲重太郞一起回到警视厅,办理逮捕峰冈周一的手令。
在这一个紧张时间内,首先要确定峰冈周一在什么地方。三原派了一名探员到峰冈的工作地点——极光交通公司去刺探。那探员的电话来了。
“峰冈今天早晨曾到过公司一次,到了十一点钟左右,说是另外有事,便离开公司出门了。至于到哪里去,根本没有对人讲。”
“公司难道没有一个知道他到什么地方去?”
“我都问遍了,谁都说不知道,说不出地址。”
“是不是回家去了。到街上问一问,找到钟点问一问,要仔细打听。”
三原放下电话,对着坐在一旁的老探员鸟饲重太郞说道:
“这傢伙难道真是知道不妥了?”
鸟饲重太郞也极为担心。如果到了这般时份,被凶手溜掉,几个月来的心血就全部作废了。看目前情况,峰冈似乎已经知道警方的搜查早晚就到他的身边,还是一走了之,比较稳当。
三原警司最怕的则是峰冈自杀。峰冈亲手杀了两人,也会晓得,不大可能安然无事地活下去。虽然,最高的徒刑也并不见得是死刑,然而若叫峰冈这样的人长年在牢狱中呻吟,在他来说,可能比死更加难耐。
“搜查梶原的人,有没有报告来?”
鸟饲的看法与三原完全相同。峰冈在自裁之前,完全可能再下毒手,把梶原带往什么地方,把他从地球上抹消。这最后一手既然还未完成,峰冈说不定还在世。
三原警司忐忑不宁。
电话又响了。可是,打来的仍然是没有发现梶原武雄的报告。三原鑑于事件已经发展到最后阶段,早就命令进行搜查的探员,随时报告。
到峰冈住宅进行搜查的探员也来了报告。钟点女工并不知道峰冈的下落,而且峰冈在离家时,自称要外出两三天。
两个钟头在焦躁不安中度过。
刚才办理的逮捕峰冈周一的手令,已经由检察当局批准发回,现在可以行动了。
三原警司望着这一纸手令,为了取得这一张纸,不知花费了多少时间和心思。现在,好不容易搜集齐全峰冈犯罪的证据,并且把手令取到手中。可是,到了动手捕人的阶段,却不知道要抓的犯人隐到何处去了。
坐在旁边的鸟饲重太郞也在详看这张寤寐以求的手令。
他是由于本管区之内也发生了血案,一个名叫须贝的青年被杀死在水城,而凶手就是现在手令上的峰冈周一。因此,峰冈的命运如何,也是他最为关心的事。
不晓得是第几遍的电话铃声又响起来,三原警司拿起耳机。
“是警司吗?”这一次又是搜查梶原武雄的探员打电话来报告。“梶原武雄的住址已终于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三原持着耳机的手,不觉已沁出汗来。“在什么地方?”
“他现在同一个名叫春山章二郎的摄影家在一起。”
“春山章二郞是不是专搞社会摄影的人,很有名气?”
“不错,有个像梶原武雄的人在作他的助手。年龄,像貌都像。”
“抓到他了吗?”
“没有。他今天早晨拿着照像机就出去了,刚才始终摸不清他到哪里去,直到春山先生回来才问清楚。这个人虽然在名义上是春山的助手,事实并不在春山那里工作,而是在另外一个朋友的冲印黑房。峰冈周一同春山很熟,是峰冈作介绍人,代为介绍的。不过用的并不是梶原武雄的名字,改姓褚方。”
“这些事情以后再谈。现在,梶原到什么地方去了?”
“听说是到一个叫做cháo来的名胜去摄影?”
“cháo来?”三原吃了一惊。
探员答道:“是cháo来。据说cháo来有菖蒲节祭礼,人很多,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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