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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页

是那天在到了大门口照的纪念照。

“喂,见崎,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等望月走了,我问了鸣我住院时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三神怜子是‘另一个人’的?”

“什么时候呢?”

“我忘了。”鸣说。

“说什么呢?”我严肃地问。

鸣把手移到了左眼的眼罩上,说:“不能跟榊原君说。三神老师跟你死去的母亲太像了。看到以前的毕业相册,是个特别的人。对榊原君来说三神——怜子。”

“啊!但是——”

“但是?——但是,对,找到之前的磁带,知道有阻止今年‘灾厄’的方法。”

所以,对,她一定很苦恼。

把“死亡”还给“另一个人”就能阻止“灾厄”。那另一个人是谁呢?自己全能看到——那么怎样是好呢?应该怎么办呢?

为了进一步确认自己的想法,所以她亲自听了松永的磁带。在此之前,看了二十六年前的三年三班的合照,确认了夜见山岬“死亡的颜色”。一个人想一个人判断,想一个人结束这一切。

“这之前,从医院里打来电话。”我稍稍转移了话题。

“一开始试着给你打电话,但是完全无法接通。”

“啊啊。那是因为之后我把它扔到河里了。”鸣说。

“我对我母亲——雾果说在火灾中丢了。”

“扔了?为什么?”

“觉得方便。没必要跟人时刻保持联繫吧。”

浅浅微笑着的见崎鸣还是最初四月末在病房电梯上碰到的那个见崎鸣。

“但是,还是得马上有个新的。”

“有了新的,能偶尔给你打电话吗?”

“如果是偶尔,可以。”鸣笑着回答。

准备说什么时候一起去东京的美术馆逛逛,但是还是咽了回去。

什么时候,是离现在多远的未来。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一定会再遇到鸣。

明年的春天我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即使现在不相约好,即使现在感到的这种联繫在哪切断,总有机会,一定会再见。

那之后,我们一块看瞭望月给的照片。

有两张一张是望月照的。另一张是勅使河原照的。

照片的右下角显示着照片的日期。

“关谷纪念馆”的门柱在中间,第一张照片从右到左依次是我,鸣,风见和勅使河原还有三神老师。第二张则是除去勒使河原,望月加入。

“怜子也被照进来了吧。”我盯着这两张照片,向鸣确认。

“望月看不到吧。”

“嗯。”她点头。

“颜色呢?”我问。

“看到怜子的颜色是什么?”鸣摘下左眼眼罩,回答道:“‘死亡的颜色,。”

“是吗?”

我从床上慢慢站起来,稍稍开了病房的窗户。虽然外面渐渐放晴,但是吹进来的风比我相像的要冷。

“我们也会慢慢忘记的。”我对着鸣说。

“当然合宿那晚的事,四月以来发生的事,三神怜子的事,所有事都会像望月他们一样。”

我就是用这隻手把死还给了她。

“像十五年前松永那样,把现在记得的真相写下来。像那捲磁带一样,只是重要的部分消失了。”

“可能这样吧。”

鸣把眼罩带回去。默默地微微点点头。然后问我:“这么不想忘记吗?想一直记着吗?”

“——怎么样?”

也有“还是忘了的好”的想法。现在在胸口深处,还是残留着手术的伤痛和别的伤痛,这些可能会完全消失,但是……

我慢慢的走向窗前,手里拿着那两张照片。再一次将视线落在照片上,一个人相像。

几天后几个月后或者几年后。不知什么时候我把关于今年另一个人的所有事都忘了。

那个时候。我会在照片的空白处看到什么?会感到什么?

风又吹进来,吹散了我的头髮。果然还是比我相像中的冷。

盛夏的最后一丝风。我十五岁的夏天也该和突然流进我心中的句子一起结束。

【后记】

开始写这本书是从2006年的春天。在《野性时代》同年七月刊开始连载,到完结接近三年。

这期间,可以说跟年龄相应。公私上都发生了许多不喜不悲的变动,动不动就耗费气力。但是在这当中,在夜见山这个虚构的城市里发生的故亊仍然保持着不变的紧张——跟恆一啊鸣啊这些住在这个城市里的年轻朋友分别顿感失落。

连载完后,今年七月下旬到八月准备动画化。我也准备在《Another》中过一个跟小说高潮里他们的暑假一样的夏天。难忘的夏天。

《Another》这个名字从我非常喜爱的两个电影——Thomas原作,Robert导演的《召唤罪恶的少年》(原名:“the other”)中截取出来的名字。我想写和“the other”和“the others”同类型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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