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上外衣,大步走向书房。
怀前等在那:“爷,刚才奴才去确认过了,确有此事。”
我停下脚:“去,把有关楚亚不管是风俗人情,历史典故,皇室资料等等一切,只要能得到的全部整理好,拿来我书房!”
“是。”
此刻已是子夜时分,我眯起眼,望着天边寥落的寒星,子时阴极而阳生,明天又会是个什么天儿呢?
入目全是红色,血与肉漫天飞舞,天空颳起腥风血雨,我怔怔看着眼前一切……
有人在耳边轻喊,“爷……五爷……”
我睁开眼。末秋趴在身边,扬起脸,半是担心半是疑惑的问道:“您梦魇了?”
我伸出手,穿过他散落在肩头的黑髮,捻起撮捏在手里把玩着,道:“我说梦话了?”
“没,您只是一直皱着眉头。”末秋搭在我身上的手加了点力气,小心翼翼问道:“是不是梦见不开心的事?”
“没什么,”我淡淡道:“梦到了一些无聊的事情。”
末秋噤声。
“服侍我起床。”我道。
末秋坐起身,一把青丝倾泻至腰间。他随手撩了下长发,黑色的发和瓷白的肤相映,圆润小巧的肩,弧线优美的背影,种种加在一起,有种难以言喻的美态。外柔内刚,混合着浓浓书卷气,我还真是哈这一型的。脑中闪过许多人许多事,还有刚才那个梦,莫名的觉得心烦意乱。
与新戈方向正相反,楚亚国位于大雍东南方,民风彪悍,崇尚武勇,楚亚人不论男女老幼皆弓马熟捻,能征善战。地处大雍与启两大国中间,扼守重要通道,至今保持中立国身份,坚决不肯归属任何一国。正是由于楚亚的存在,大雍才敢将七成兵力置于西北,以区区一成驻守东南。多年固定的模式似乎将要改变,有消息称楚亚欲归属启国。如果成真,一旦新戈大雍再次开战,只要启国趁火打劫,大雍将陷入腹背受敌的危险境地。就在大家猜测这条消息是真是假时,又传来启国储君赫连漠月将亲赴楚亚贺寿。大雍内部一片譁然。
“写意,朕欲派你去楚亚,你看可好?”雍慧不急不慢道。
爷爷的,每次轮到吃力不讨好的事就得老子上!说不好你能听么?!腹诽归腹诽,面上挺直身,大声回道:“能为大雍效力是儿臣的福分,只是儿臣怕能力不足,误了大事。”
雍慧似笑非笑拍着桌案上的奏摺,道:“这里可都是推举你至亲王的摺子,说你不论文韬武略还是计谋手段都是大雍的不二人选。别太过谦了!”
我不置可否的扯扯嘴角:“那群老冬烘慌都不会编,还文韬呢,我连对对子都不会!”
“行了!”雍慧嘆口气:“别和朕打嘴官司,回去收拾收拾,看看都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及早上路吧!
“是!”我也跟着嘆口气。
“要去楚亚?”纪元楞了楞神,抬起眼眸盯着检查行李的我,道:“去多久?用不用我随行?”
“不用,又不是去旅游。”我清点完东西,突然想起什么,对纪元道:“韩纪元我告诉你,如果再像上次那样偷偷跟上,我立刻派人遣送你回来!”
纪元神色阴郁的低头“哗啦哗啦”大力翻着书。我觉得话说的有点重,主动上前从后抱住他,讨好道:“你最近不是也很忙吗,难得结识了那么多新朋友。我不过是去送贺礼,用不了多少日子就会回来。”
纪元当我不存在,继续蹂躏手里的书本。
我硬着头皮接着道:“你看看书,画些画,日子过的很快的。”
“画?画你个头!”纪元突然暴喝。把我吓一跳。
他转过身伸手掐住我脖子,情绪激动道:“我一拿起画笔脑子里全是你,画个P啊!我……我早就废了!”
我的心,晃悠一下,变的有些柔软。不顾纪元的挣扎,将他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搂紧笑道:“肯定是因为这些年去的地方少,所见所闻里就属我最养眼好看。没关係,等有了时间,一定带我的纪元去游历大江南北,看遍三山五岳!”
纪元停下动作,然后慢慢张开手臂,紧紧抱住我。
临行前,少不了要去看望小娘亲和承欢。承欢长高了不少,号称以我为榜样,既学我勤于骑马she箭,也学我不好好念书……这话听的我哭笑不得。
小娘亲性子依旧慡朗活泼,笑起来眉眼弯弯如新月,娇俏可爱。只是身子似乎不大慡利,说一会话就会咳嗽,气色瞧着也不如以往好。
我要她叫太医好好看看,小娘亲扬眉笑道:“夜里着凉罢了,哪有那么严重。再者,我最腻烦药汤子的怪味!”刚说到这,又开始咳嗽。我急忙上前帮她锤背,看着痛苦咳嗽,面色苍白的小娘亲,脑中闪过早上的梦境。那是我前世父母去世时,留给我的最后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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