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逸听后只是笑,那笑落在景云閒眼里当真是说不出的诡异,远非预想中的心疼或是愤怒,有的只是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小景,你知道吗。”苏逸拍拍景云閒肩膀,老气横秋小声笑道:“世上有种人是得罪不得的,只能哄着,捧着。”说完悠哉悠哉离开了。只留景云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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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莫邪、莫扬、莫奇、莫渊乃如今暗夜实际掌权的五位掌事。在陈沫还是少年时,暗夜已渗透进大雍各个层次,呼风唤雨,挟制民间兴起的各类组织。今日与代表暗夜的实权人物面对面交谈,等同触碰到儿时幻想中的不可及的目标,陈沫波澜不惊的心竟也是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
五人中,当属莫邪最狂,却也最善言谈。相谈甚欢时,淮南帮下人们从侧门而入,挨个奉茶。五人中的莫渊出自,知书达理,待下人最客气不过。接过茶,温和一笑刚要道谢,抬眼定睛一看,登时傻在座位上。
这时,除了正与陈沫说笑的莫邪,其余三人都发现了——给自己端茶倒水的不正是主子爷伍骄阳么!
伍骄阳不露声色,他们也只好跟着装傻。可那傻好装的么?!顾写意给自己奉茶啊!那茶杯端在手里,就跟烧红的火炭似的烫手。伍骄阳可没閒工夫同情他下属此刻可怜无奈的心情,径直走到说的风生水起的莫邪身边。莫邪感觉有人靠近,下意识扫了眼,下一秒,舌头像被割了。
伍骄阳端了杯递给莫邪,莫邪“噌”的站起身,眼望着陈沫,音发硬带着细不可闻的颤抖道:“太客气了,您不必这么客气。”其余四个也是连连点头,“对对,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陈沫怔了一下,眼神转向立于角落神色自然的伍五身上。
莫邪硬着头皮接着与陈沫继续刚才的话题,边说,边忍不住回头打量多时不见的主子爷。伍骄阳突然也转过视线看向他,字正腔圆问道:“这位爷想再添点茶?”
莫邪有了想吐胆汁的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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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骄阳跟尊不动明王般,似笑非笑地站在五人身旁不远处看着他们。五人端着茶盏坐在椅子上,费了多大的心力,才抑制住将座位让出来的衝动……当真是如坐针毡,度日如年啊。
不光莫邪,连带其余几个心里全都想,喝什么茶,以后改喝白开水!
可怜的五位莫大人。
伍五这个名字算是彻彻底底被陈沫记在了心上。
陈沫身为朝月楼主人,每日自是少不了陪客人喝上几杯。夜凉如水,陈沫带着几分醉意景不顾往日沉稳内敛正派的形象,来到淮南帮下人居住的小杂院。
伍骄阳正洗洗准备睡了,陈沫负手立在窗口,微微眯起眼阴鸷地打量着他,目光如利刃般尖锐危险。反观伍骄阳,依旧保持他一贯的面无表情,眼神安静的回视,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清高傲慢。
两人毫不退让的互瞪了半晌,陈沫冷然一笑,推门而入。
陈沫:“你是谁?”
伍骄阳:“伍五。”
陈沫:“哪里人士?”
伍骄阳:“京城。”
陈沫:“为何而来?”
伍骄阳:“去问你情人。”
陈沫猛然扬起眉头,伍骄阳道:“帮主问完了吗?问完我要休息了。”
陈沫背着手,慢慢靠近伍骄阳:“听说苏逸待你非比寻常。”
伍骄阳不吭声。他脾性从小就这样,哪怕面对的是皇帝或是太子,不想回答时就一声不吭。
陈沫站在伍骄阳半步之遥的地方,两人身高相仿,都是罕有的气度风流俊逸的人物,站在一起着实养眼。若换个身份环境,真算得上是一段佳话。
可这里是卧室,一间简单到简陋的卧室,最显眼也是最奢侈的家具是床。
伍骄阳自小贪吃嗜睡,娇生惯养,吃穿用度全部要最好的。淮南帮配给下人的木板床显然严重违背了伍老爷对生活的追求,别的能忍,事关睡觉的事情坚决不能忍。这床还是景云閒被逼无奈走后门帮他换的。用伍老爷话讲,马马虎虎凑合。
眼下,伍老爷被推倒在这张马马虎虎凑合的床上。伍骄阳骤然发力反抗,却被陈沫轻而易举按住动弹不得。伍骄阳直视着他的眼,依旧沉默却激烈的反击,直到骨头髮出“咯咯”受到严重挤压的挣扎声,伍骄阳才安静下来。
陈沫脑海中最先想的不是要上伍骄阳,而是杀了他,却在出手的最后一剎那,犹豫了一下,由杀手转成了推搡。
陈沫压在伍骄阳身上,双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伍骄阳颈间。说道:“毫无疑问,你长得很漂亮。你的漂亮与旁人不同,是那种让人震撼的美。我甚至可以想像的到,你年轻时的俊美无双。”
伍骄阳漠然看着他,不出声。
陈沫的手,慢慢,慢慢扯开伍骄阳的衣襟,胸口浅粉色刀疤依然明显。
“你是我见过最傲慢的人。你的傲慢不是通过言语,而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陈沫轻慢而阴毒的说道:“直到我剥光你为止,都不打算出声吗?”
“眼下,我打不过你。”伍骄阳平静的开口,声线如丝绒般华丽舒缓。“有人教导过我,生活中充满了强姦,与其徒劳反抗受到不必要的伤害,不如躺下来享受。”
乍一听这狗屁不通诡异之极的道理,陈沫嗤笑问道:“然后呢?”
伍骄阳狭长的凤眼缓缓流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采,略显单薄的唇微扬,一字一句道:“只要逮到机会,定将那人千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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