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理解我,并没有责怪我。而我却活在自卑和自责之中。我知道,她始终是个正常女人,她有这方面的需要。如果我长期不能满足她,我们的日子是过不长久的……”
我明白了,却忍不住问道:“可是,你找我来当你的替身,代替你做‘那种事’。你不会觉得不甘心吗?”
“我当然不甘心。”他承认道,“但我有什么办法?我对自己已经绝望了。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让她得到快乐和满足……哪怕,令她满足的人不是我……”
我几乎都被他感动了,内心非常同情他。我对他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愿意一直帮你做这件事——直到,你又‘好’了为止。”
“我恐怕是永远都不行了。”他苦笑一下,抬眼望着我。“如果你愿意一直帮我的话,我会很感激你的。”
天哪,这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我抑制住心中的狂喜,假装平静地说道:“我愿意,但是……这种事能长久下去吗?会不会总有穿帮的一天?”
“我不知道,过一天算一天吧。”男人悲观地说。
沉寂片刻,我问道:“她的脸上,为什么总是蒙着一层黑纱。”
他望着我,好像我问了非常奇怪的问题。“这还用问吗?如果不蒙上她的脸,我们还能这样做吗?”
我点头表示懂了,同时又问道:“你是怎么说服她蒙上这层黑纱的?”
“我骗她说这是我跟她玩的一个游戏。”
我皱了下眉。“她每次都愿意?”
他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好了,别问这么多了。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
“好吧,好吧。”我害怕惹他生气了。“我只是担心她会不会哪天突然把这层黑纱掀开,这样就穿帮了呀。”
“不会的。”他几乎都没有考虑一下,就做出肯定的回答。“你放心,她不会主动揭开这层黑纱的。”
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望着我,低声说道:“记住,不管你有多好奇,一定不能揭开蒙在她脸上的那层黑纱。”
我愣愣地点头,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他说道。“下次要来之前,先跟我打电话。”
就这样,我和这个男人达成了某种“约定”。我几乎每周都来一次,加上前面两次,我已经去过那里五次了。每次都很顺利,完全没有露馅。而他也又拿了一些钱给我,维持我生活的基本开销。
渐渐的,随着次数的增加,我发现自己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第一,我逐渐没有了羞耻感,我认为自己是在帮一个可怜的男人(或者女人)的忙。虽然这件事并不那么高尚,但和纯粹出卖肉体比较起来,总显得要有理由一些;
第二,我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地爱上了这个“黑纱女人”。儘管我知道我只是她丈夫的替身,但我清楚她迷恋上了我的肉体,就像我对她的迷恋一样。严格说来,我和她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但这丝毫不妨碍我对她渐生情愫。我甚至对她产生了依赖感。而且我深信,只有我才能带给她满足和快乐。
后来,我在弗洛伊德的一本书中看到——每个人对自己的第一个性对象,总是具有超过其他情人数倍的依恋感——这个理论解释了我为什么会对这个“黑纱女人”如此痴迷。
但是,有件事却始终令我感到不安。
已经第五次了——这个女人每次都会蒙上一层黑纱——如果说这是一个情趣游戏的话,恐怕一般人也该失去新鲜感了。但她好像丝毫不厌倦,每次都心甘情愿地将脸蒙起来——而且正如她丈夫所说,她绝对不会去揭开这层黑纱。
我隐隐觉得,有另外一个理由致使她一直蒙着面。
当然,说到这里,我想起了另一件比较奇怪的事。我到那个家中去过五次了。但是——我特别注意了——这个家中,没有任何一张他们的婚纱照,或者是普通生活照片。
这个问题,我在第四次去的时候,问过那男人。他说他们从没照过婚纱照——这显然是在撒谎。当我提出想看看他们的生活照,特别是想知道这个和我发生过好几次关係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模样的时候,他显得有些惶恐不安。
当时他是这样回答我的:“照片我不可能提供给你看,我没有这个义务。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无论你怎样去设想我妻子的美貌,都是不过分的。她是一个标准的可人儿。”
毫无疑问,他的话使我对于黑纱女人的遐想更加丰富和美好了。我无可救药地迷上、爱上了这个可能比我大十岁以上的女人。我竟然对同龄人中的美女不感兴趣了,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周末,我第六次来到了这个家。
这一次,有些特别。
我赤身裸体地和那男人进入二楼卧室时,她已经脱光衣服等待在那里了,头上仍旧蒙着黑纱。我一进入这个房间,就闻到了一股极具诱惑的香味。这种香味显然具有某种催情的作用,令我比以往更加兴奋和躁动。
“亲爱的,你喜欢吗?”她柔声问道。
男人走到床前,抚摸着她。“非常喜欢。你是为了今晚而特别准备的吗?”
“是的,我想让我们更快乐。”
“真是太好了。”
他朝我递了个眼色。我知道,该我上了。
她说得没错,在这种奇妙的香气的作用下,我们确实更快乐了。她的口中不断说着一些令我获得身心满足的话语(抱歉,这些话我不能写出来)。我们再次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顶峰。
我趴在她的身上,全身瘫软。而她则继续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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