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地说,“太好了,谢谢!”
不一会儿,老闆端着一碗装在纸盒里的热气腾腾的酸辣粉出来了,贺静怡看到上面有厚厚的一层杂酱肉躁—看来这个老闆真是个好心人,不但少收了钱,还多加了肉躁。贺静怡付了钱,感激地说道:“真是谢谢您了,老闆!”
小吃店老闆微笑着说:“没关係。慢点端,别烫着。”
贺静怡小心翼翼地把这碗杂酱酸辣粉端回家。果然,妈妈一口都舍不得尝,叫女儿吃。贺静怡只有谎称刚才自己己经吃了一碗,妈妈才答应吃一半。
母女俩坐在床边,一碗酸辣粉像什么美味珍餚一般,你吃几口,我吃几口那样慢慢品尝,足足吃了半个小时。里面的肉躁,母女俩谁都舍不得吃,推来推去。到最后,母女俩一起哭了,眼泪中包含着太多的心酸和苦楚。
什么时候,我和妈妈才能摆脱这种贫穷的生活呢?贺静怡悲哀地想。什么时候,我才能不再为钱发愁?
楔子二
2013年5月9日,星期四,晚上11点。重庆市江北区湖滨小区。
今天晚上一定不能“那个”了。孙雨辰对自己说。前天晚上弄了两次,昨晚又弄了一次,已经严重超标了。
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实际上,现在他都感觉肾臟部位隐隐有些酸痛。
孙雨辰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电子钟,十一点,该睡了。把电脑关了,睡吧。别想那些了。
他走到电脑桌前,移动滑鼠到屏幕左下角的“开始”—“关闭计算机”。
他心里是这样想的,却惊讶地发现,他的手竟然没有听从大脑的指挥。滑鼠点开的是G盘,一个名为“历届高考试题汇总”的文件夹。这个文件夹包含着四个子文件夹,分别是‘日本AV女优”、“欧美艷星”、“台湾小妹”和“激情电影”。
滑鼠点开了“台湾小妹”这个文件夹。孙雨辰的手在微微发抖。我在干什么?我…管不住自己了?他的肾又开始痛起来。
迟了。孙雨辰的眼睛一接触到这几百张图片的缩略图时,就知道己经来不及了。仅仅是缩略图,已经将他点燃。他的下身蠢蠢欲动,难以自控。
他点开了一张图片。一个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围裙的女孩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像猫一样盯着他。
OH,NO….别这样看着我,我…受不了。
孙雨辰一张一张地浏览着图片,之前的告诫已经抛到了脑后。他慢慢褪下了自己的短裤,从电脑桌上的抽纸盒里抽出几张餐巾纸…
几分钟后,他闭着眼睛仰靠在椅背上,精疲力竭、全身虚脱。
又过了几分钟,他卯足劲给了自己一大嘴巴。
我怎么这么贱?!这么下流、龌龊!他在心中痛骂自己。连续一个星期了…每天晚上…再这样下去,我他妈真的要精尽人亡了!
不行,不能再沉溺于这些东西了!我必须拯救自己!孙雨辰痛下决心,将滑鼠移到这个文件夹上,点击右键,选择“删除”。
但是,在确认文件删除的时候,他却迟迟未能点下“是(Y)”—不是舍不得删除,而是他想起,这种决心已经痛下过无数次了。但每一次删除之后,他都会在几天之内,在网络上搜寻、下载和收藏更多。没用的,前面若干次都没用,这次也不会有用。
孙雨辰的父母因为工作性质的关係,经常到外地出差,家里很多时候只有17岁的男孩一个人。没有父母的管束,导致他每天必须在青春期涌动的荷尔蒙和自律之间作战。每天都输得一败涂地。自律变成自慰。
怎么办?孙雨辰瘫在电脑椅上,无比苦恼。我就一直这样下去吗?现在白天的时候精力己经集中不起来了,但是一到晚上,又总是忍不住要…我怎么这么没用,管不住自己?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增强我的意志力?
楔子三
2013年5月9日,星期四,晚上9点半。重庆市沙坪坝区沙中路。
陆晋鹏今天下了晚自习后,没有找到同学一起回家—经常跟他一起回家的那个男生今晚陪女友去了。倒霉的是,他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刚走出校门几分钟,还没到公交车站,背着书包的陆晋鹏就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接着,两条手臂一起挽到他肩膀上。陆晋鹏心中咯瞪一下,左右一看—身边站着两个恶神恶相的男生,身材都比他高大。他们嘴里叼着烟,斜眉吊眼地盯着他。
“你们想干什…”话还没说完,夹在脖子上的两条手臂像枷锁一样把陆晋鹏架到了大路旁的一条小巷子里。
这条巷子里没有路灯,也没有行人,两个小流氓把陆晋鹏推到墙角,脸贴着他的鼻子说:“兄弟,借点儿钱来花吧。”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