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什么取巧作弊的方法都没有用了,应试者只是木然地、条件反she地扑向从各个角度投she向自己的暗器。武功好的接得多一些,武功差的接得少一些,还有就是反应快的,虽然不及有武功的接得那么有效,但多少也比一般人会好一点。
在爹忧心忡忡的目光注视下,我慨然上场了。
在这关键时刻,妹妹小时候比拟阿黄对我的训练反而显出了其莫大的威力。
根据我的经验,接东西只要形成条件反she那就好办了,一旦接出了一定的默契后,不管是飞碟、树叶、还是垃圾,不管是横飞、直she、还是弧线拐都是手到擒来。
于是我半蹲在地,昂然地高抬着头,以一种奋不顾身的大无畏精神地在满天暗器雨中回来折腾着,手不够用了就连脚也用上,虽然姿势不佳,十分有损本人形象,但一场比式下来,累得气喘吁吁喘得跟拉风箱似的,像是也接了个十分之五六,处在及格的边缘游荡。
上下午两场的考试综合成绩出来,我恰好排在第十名以外的第一名,看着爹每况愈下的脸,我心里那个悔啊!早知道应该连嘴都用上多好,反正形象这种东西对于来说是迟早都要抛弃的身外之物。
在这危急时刻,排名在我之上的一位朱姓男子却被一名走路都还要拄着拐的老婆婆拎着耳朵扯回去了。
据说该男子是三代单传的男了,母亲又是个老寡妇了,无论如何舍不得让家里的独苗儿担这份风险。
县太官也只得默许了这朱寡妇当众跟官府抢人的举动,目送肩负伟大传家责任的种马小猪哥离去后,师爷按着在场的排名一二三四五六一溜号数下来,我恰恰好吊着车尾入选此次招收的捕快名单内。
爹把捏在手心里的冷汗抹掉,转过头应和着同僚们奉承的笑。当然,那些叔叔伯伯们都笑言这次我就是因为心智太高所以才轻敌、好玩!不然哪能拿这个成绩呢?
其实我爹已经很想回家去烧上一炷高香,叩谢余家的列祖列宗保佑。
而我,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因为娘说的,只要我老实肯干,听上司的话,基本上混进了公门吃公家饭不成问题。
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老实听话”!虽然有可能笨手笨脚一点,理解能力也不是这么高,但既然爹目前是我的顶头上司,他自然有办法会把困难的任务分解成我能理解的。
更何况我在进了六扇门后不久还交到了朋友。
因为新加入六扇门的捕快都要经过一个月左右的集中培训,经过观察和培训然后才好依各人能力分派到各个部门去,娘为了让我能儘快熟悉环境,勒令我也必须在衙门里跟大家一起吃大锅饭、睡大通铺。儘管我家可耻地就在衙门后方的五步之遥也不许我回家。
我就是在这个时候认识蓝如烟的。
在一场野蛮的食物争夺战里。
考入公门的第一天,也不知道官委的新手训练员是打算给我们来个下马威还是有nüè待狂,从早到晚让我们扛着沙袋跑步,被训练了一天的弟兄们都很饿,这也就是之所以当天晚上的晚餐竞争分外惨烈的原因。
在场的除了我,都是在接暗器考试中以武功出众或是反应能力极佳才考进来的,儘管咕咕做响的肚子多少有点影响了行动力,但至少比我这个反应迟钝又生性胆怯的傻瓜要好上很多。
每次菜一上桌(而且是个八仙桌,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八仙桌,想当然尔,就是只能坐八个人,而我们考进来的新捕快人数明明是十,难道官府有意识要把每天的吃饭时间也变成加时训练?),我捧着一碗白饭好不容易接近放菜的桌子的时候,四散开的人群恰好露出中间一个空空如也、还在滴溜溜打转的木盘。
就算傻瓜如我也知道,在训练了一天后只能空着肚子吃白饭是很不人道的!
莫非娘是打从一开始就决定要让我进六扇门来体验竞争的激烈与残酷性,顺便教育我粮食来之不易?
看着当天所有的菜几乎都是一上台就一抢而光。我欲哭无泪地捧着自己的白饭窝到角落理郁闷着,在我前面一人突然地怒了。
“嘁,衙门里就款待我们吃这个啊?老大一条排骨居然连点肉都没有!”
说着,他顺手-挥,白皙的手指握着乌黑的筷子,终端在空气里划出一条油腥的弧线。
“啊呜!”
不知道我是饿疯了还是因为训辣的条件反she还没过去,总之,看到那还在半空中没落地的排骨,我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两腿窜高--因为两手还捧着铁饭碗不敢放开,所以只好用嘴一把衔住了被他嫌弃没有肉、直接从饭碗理开除的排骨。
他讶然地回头看着我,突然抿嘴一笑。
害我无端就为自己的狼狈而有点羞愧起来。
向我报上大名的同僚就是蓝如烟。
看起来水水嫩嫩秀秀气气的一个人。
如果说我因为长得像娘而像女孩子,那么他简直就是个女孩子化妆的。
我完全不能想像他在一堆如狼似虎的差役中是怎么抢到这么多的菜,而且几乎都是最大份的。
“过来一起吃吧?反正我也吃不完。”
他笑眯眯地向我招了招手,没等我答话就已经自顾自地坐在我身边,把他碗里的东西分类向我碗里挟。
“芹菜,不吃,给你;青椒,这种味道怪怪的东西也给你……这山药蛋太腥了,拿去!”
他真是个好人!
我捧着不一会儿就满满当当地布上了菜的碗,含着满口他塞过来的东西感激涕零。
不过他不喜欢吃的东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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