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花凌的大眼睛马上瞪着比铜铃还要大,欣喜之情溢于言表,「真是太好了,我真是太开心了。哥哥,我想吹首笛子给你听行吗?」
如果不找点儿事情做,他说不定会在屋里高兴地转圈圈。
「好啊。」晏莳经常见他擦笛子,可从未见他吹过。
花凌第一次在晏莳面前吹笛子,表面上淡定如常,实则内心慌得不行,连手心里都出满了汗。
花凌选了首十分欢快的曲子,笛声清远悠长,清脆悦耳。仿佛能让人忘却世间所有烦恼,晏莳听得入迷了,嘴角渐渐向扬。一曲终了,花凌忐忑地问道:「哥哥,怎么样?好听吗?」
晏莳毫不吝啬地夸讚:「明庭这支曲子煞是好听,就连太乐署的人也不过如此。」
花凌心中的石头马上落了地,又笑眯眯的:「既然哥哥喜欢听,那我每日都吹给哥哥听。」
晏莳道:「如此就多谢明庭了。」
花凌微微噘起了嘴:「哥哥何须与我如此见外,你若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好好好,是我错了。」晏莳笑了笑,又看向外面,「时间不早了,咱们早些休息吧。」
花凌有点儿不愿意:「哥哥,我还不困呢,你陪我再说会儿话好不好?就一会儿。」
晏莳其实也不太困,只是怕花凌累着了,既然他不想睡,那便晚些睡。
「那咱们最多再聊半个时辰。」花凌怎么说年纪还小,正长身体的时候,不宜睡得太晚。
「好啊,好啊。」花凌连连点头答应着,「咱们这些天也没有好好聊聊天,哥哥,我想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事情。你给我说说,好吗?」
晏莳倒是没想到他想聊这个:「你想听哪些?」
花凌双手托腮,眼睛眨啊眨的:「关于哥哥的一切我都想听,哥哥,你从头给我说说呗。」
晏莳说了声好,真就从他出生时说起。说到元后活着时,他与元后之间的几件趣事,花凌听着会咯咯地笑出声来。说到元后薨后,他是怎样在那吃人的宫中活下来的,花凌红了眼眶,抽抽鼻子。
不过元后薨后的事情他说得并不多,只寥寥几句,那些黑暗的岁月,他着实不想让花凌去听。花凌干净纯粹,像洁白无瑕的玉,那么就让他永远保持着这一份单纯美好吧。
说到差不多时,花凌问道:「哥哥是今年才得已出宫建府,那以前哥哥从未出过宫吗?」
「那倒不是,」晏莳道,「身为皇子,幼时每年的生辰父皇允许我们可以出一次宫。待到长大后,帮父皇做事时亦可出宫。」
花凌眼巴巴地问:「那哥哥幼时出宫最喜欢去哪玩儿?」
晏莳道:「没有特别喜欢的地方,每次都是随便走走罢了。」
花凌又问:「那哥哥可曾到过南清寺?我听说那里的香火很灵。」
晏莳想了想:「不曾去过,如果明庭想要去,我可以陪你去。」
「好啊,我要多烧几柱香,求佛祖保佑哥哥。」花凌勉强挤出几抹笑容,心里一阵失落,看来,他是真不记得了。
「王爷,王妃。」庆吉的声音突然从外面传来。
晏莳朗声道:「何事?」
一边说着,一边已然走到门前将门打开。
庆吉行了个礼:「皇上传话过来,要您马上入宫。」
晏莳与花凌对看一眼:「可知是何事?」
庆吉道:「获嘉公主失踪了。」
第二十六章
「你说什么?」晏莳的声音陡然拔高,他联想到皇城里的几起失踪案,一股无边的恐惧漫上心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指甲生生地把手心划破一道道血痕,他突然恨自己,为何没早点儿找出失踪案的凶手,如果获嘉出了事,他一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庆吉连忙道:「王爷不要着急,获嘉公主可能只是单纯的失踪,与皇城里的失踪案并无关联。」庆吉跟在晏莳身边多年,自然知道晏莳心中所想,忙出言安慰。
花凌也吓了一跳,拉着晏莳的衣袖道:「哥哥,那咱们快走吧。」
庆吉拦住他道:「王妃,皇上只宣王爷一人进宫。」所以,您是进不去的。
「你且在府中等我回来,我先到宫里看看。」晏莳嘱咐着,「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清月商量。」
事不宜迟,晏莳急忙坐上庆吉准备好的马车,入宫去了。
花凌见他走远了,推开门走出去,来到一处厢房外轻敲了几下门,哑嬷嬷打着哈欠将门打开,满脸的抱怨,刚要说出口的话被他堵了回来。
「获嘉失踪了。」花凌如是道。
哑嬷嬷的瞌睡虫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怎么回事?」
花凌摇摇头:「我也不知。今晚她回去时,我和哥哥明明将她送到了宫门口,看见她进了宫才又回府的。」
哑嬷嬷眉毛一挑:「人是在宫里失踪的?」
「一定是,」花凌的表情变得有些阴狠,早已不见方才的天真无邪,「方才哥哥已入了宫,你传个消息给宫里,让他们帮忙盯着点儿。再问问获嘉进宫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个桑瑜看起来武功高强,以后在这府中,定要小心行事,不要露出半点马脚。」
若换作平时哑嬷嬷准会和他斗嘴一番,但今日事关重大,哑嬷嬷领命穿好衣服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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