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人急得不行,蒋老太和蒋大嫂哭个不停。
蒋老大一气之下将那神婆揪了过来,蒋老大孔武有力,拎着神婆跟拎着小鸡似的,把神婆吓得瑟瑟发抖。
「我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蒋老大现在也没有方才对神婆那种恭恭敬敬的样子,粗声粗气,十分的凶神恶煞。
神婆吓得话都说不利索「魂儿,魂儿都招回来了,应该没事了。要不,要不再过一晚上看看?」
「再看看?再看看我儿子就死了!」蒋老大伸出拳头便想打神婆,神婆吓得用户说抱住了脑袋。
晏莳手疾眼快地拦住了蒋老大的拳头「蒋大哥请息怒,我有一法子可治令郎。」
蒋老大没想到自己的手腕竟被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人钳制住了,心中愕然。只得压住火气道「宴公子有什么法子?」
晏莳又对神婆道「你走吧。」
蒋老大虽是不满,但看见蒋老太向他使眼色还是按捺住了,只对那神婆道「把我的银子拿出来。」
神婆被他吓得哪敢不从,嘚嘚瑟瑟的把银子掏出来扔到床上,屁滚尿流地吓跑了。
蒋老太到底活得年头多了,心计也比蒋老大深上许多,他挤出一抹笑来,看着晏莳道「宴公子,你有什么方法能救我这孙子啊?」
晏莳道「我没法子救,不过曲公子倒是有法子救。他爹是在钦天监做官的,可通鬼神,他本人也得到了他爹的真传,虽说能力不及他爹,可也差不多哪去。」
曲流觞我竟不知我什么时候有个在钦天监做官的爹。
曲流觞忙走过来「如果诸位信得过我,我可以试试,不收银子的。」
蒋家人不知道什么是钦天监,但听到可通鬼神,又不收银子,便乐得让曲流觞一试。
曲神棍问了问蒋小二的生辰八字,闭着眼睛装模作样的掐了一番手指,片刻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故弄玄虚地探了口气。
蒋老大的心翻了个个,小心翼翼地问「曲,曲公子我儿子怎么样了?」
「情况不妙啊,」曲流觞面色凝重地摇摇头,「唉!这事恐怕不好办啊。」
「到底怎么样了?」蒋老大又问。
曲流觞还是摇摇脑袋,似是想说,又似是有什么东西让他说不出口。
「曲公子,我侄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蒋一堂也在一旁开口,「要是需要银子你只管说,没有我就去借。」
「这事银子解决不了,」曲流觞又重重嘆了口气,「这事得用命来解决。」
「什么!」蒋家人闻言就大惊失色。
曲流觞见目的达到了,也不在卖官司看着蒋老大道「这孩子得病的根源还在你身上。」
「在我身上?怎么可能?」蒋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曲流觞点点头继续道「今天你得罪了那家酒楼,每个酒楼都是有守护神的,你得罪了酒楼就是得罪了他们的守护神,你八字硬,他们降不住你,便把这灾难降到了你儿子身上。」
「怎么可能,今天这事又不是我的错!」蒋老大怪叫着。
蒋老太也想说什么,曲流觞又道「当务之急是先如何救这孩子,而不是讨论究竟谁对谁错。」
蒋老太忙道「那曲公子说我这孙子该如何救?」
曲流觞道「要以命换命,想把小二救回来,须得用一个与他有血缘关係的人将他换回来。」
蒋老大心里咯噔一下「没,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曲流觞摇摇头「除此
之外别无他法。」
「你不能做法将那什么酒楼的守护神打死吗?」蒋老大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阴狠。
曲流觞冷笑一声「守护神,后面带着个神字,怎么可能会打死?随便与神动手是要遭报应的,再说我一届凡人怎么可能打得过神仙?」
「只,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吗?」蒋老太又问道。
「这样吧,我派个人过去与那守护神商量商量,拿纸笔和剪子来。」听到可能还有迴旋的余地,蒋家人都为之一振,蒋一堂忙去将自己的纸笔取来,虽然不知道曲流觞要剪子干什么,但还是拿了过来。
当看到曲流觞捡出来的那个纸人后,大家才明白他所说的派个人去商量商量,原来竟是个纸人。剪好了纸人后,他拿着毛笔给纸人画了眼睛鼻子嘴,又趁人不备从袖子里捏出几条细小的蛊虫放在了纸人身上。然后朝着纸人轻吹了一口气,那纸人真像活了一般,迅速地从地上蹦跶到屋外。
要说蒋家人之前还对曲流觞有所怀疑,但他展示了这么一下后,所有的疑虑都打消了,他们见过的神婆可不会这些。
过了大约两刻钟,曲流觞突然嗯了一声,接着又点了点头,偶尔说几句简短的话,什么「没办法了吗」「只能这样了吗」,就像是谁在与他说话,他在答应一般。
片刻后,曲流觞将目光扫向蒋家人「纸人给我回信了,他说只能以命换命,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你们想怎么做,还需儘早拿个主意。」
蒋家人一听就乱成了一团,曲流觞随着晏莳出去了。
「哥哥,你说他们会怎么做呀?」花凌问道。
晏莳道「自然会用蒋小三换命的。」
花凌又问「可是蒋小三是蒋一堂的儿子啊,他怎么会同意?」
「所以,这是王爷又给了蒋一堂一个机会。」曲流觞喝了口水道,「看看这蒋一堂到底能为他哥哥做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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