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觞嘴角抽了抽「王妃,好歹给我留个毯子啊,现在可是冬天啊。」
「哦。」花凌这才抽出一条薄毯子给他,「哥哥说过他有内力护体不怕冷的,我以为你们会武功的都这样。」言外之意,你这个垃圾。
被嫌弃了的曲流觞撇撇嘴没有说话,躺在矮榻上裹紧了小毯子。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晏莳决定出府去找留守在客栈的赵春海与曹德金。
之前他便让这二人查探郑家的事情及本地官员的状况,早上用过饭后,晏莳对许元娇寻了个藉口便出府了。再观许氏,在桌上与他们谈笑风生,仿佛昨晚之事并无发生过一般。
见到了赵春海与曹德金,这俩人确实查到了一些东西,就算晏莳不来找他们,他们也打算去找他。
郑临与其妻郑夫人都是本地人氏,郑夫人家只有两个女儿,便是她与姐姐许氏。可这许氏从小就放荡不堪,与她有染的男人多到数不清。二十多年前,许氏不知被哪个男人搞大了肚子,生下一个女儿后便离家出走了,这女儿便是现在的许元娇。
许家发生了这等丑事,竟活活将许老爷气死了,两年之后,郑夫人嫁给了郑临。大约又过了一年,许老夫人身染重病而亡,郑夫人瞧着许元娇一人着实可怜,便与郑临商量将她接入府中,当成亲生女儿来抚养。
郑夫人对这个外甥女确实是当成亲闺女来疼爱,可是在一年多前,许元娇突然称病被送到郑府的别院去休养,这一休养就将近一年。也是她去了别院以后,郑夫人便对外宣称自己又怀了孕,为了给未出世的孩子祈福,便在佛堂礼堂,甚少出来。
小少爷出生后才一个月许元娇便回来了,也是那个时候,整个郑府的下人都换了。赵春海甚至还找到了当初给许元娇接生的接生婆。所以说,晏莳的猜测是正确的,小少爷确实是许元娇所生。
至于大少爷离家游学,也正是在许元娇出府养病的那个时候。
再说许氏,生下许元娇一走这么多年,直到几个月前才回来,这么多年她去哪了谁也不知道。
以上便是赵春海
这些天查到的事情,晏莳听完后点点头「郑家的事先放下,再去查查本地官员。」郑家一事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不用再费心去查。
晏莳与花凌在外面用的午膳,因为许氏的到来,晏莳等人像做贼一般回到了郑府。
原以为能躲得过许氏,没想要她正站在他们的房檐下等着呢,瞧见他们回来了,许氏扭动着腰肢向晏莳走来「呦,几位公子这是去哪了啊?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许氏的手绢一扬,轻轻地从晏莳的胸前掠过,晏莳微微有些不快,花凌就更不快了,手疾眼快地抓住那手绢,大声质问「你干什么!」
「这位小药童,你抓我的手绢干什么!」许氏面带微笑,声音充满着魅惑,看起来像是在调情。
花凌一使劲就将那手绢全都拽在了手里,许氏笑着道「小药童既然这么喜欢我的手绢,我就送给你。」
「呸!」花凌将手绢扔在地方,用力踩了踩,「我让你轻薄我哥哥,我让你轻薄我哥哥!」
许氏的脸色这才微微一变「小药童,你这是在做什么?」
晏莳没拦着,知道小王妃真是生了气,就该让他把火发出来,免得憋坏了。
「你这个女人不要脸!」花凌用手指着许氏的鼻子大骂,「一大把年纪了,岁数比我娘都大,还想勾引年轻的公子,你也不害臊!」
「你说什么?」许氏自恃美貌在男人堆里吃的很开,她现在年纪虽然是有些大了,可保养的很好,比她小很多的男人也不是没有过,还是头一次被别人指着鼻子骂,尤其是当着下人们的面,再看下人们无不捂嘴偷乐,想来也是对她的所作所为早已看不习惯。许氏的面子上挂不住,当即气得脸涨得通红,「你这黄口小儿,毛都没长全,竟敢在此侮辱老娘?」
花凌啧啧了几声「你也知道我们年纪小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既然知道,你哪来的脸勾引我们家公子。你是不是遇见个男人就迈不动步,我看你还不如要妓院里呢,还能挣些银子,还能勾搭男人多好啊。」
「你!你!你!」许氏气得浑身直哆嗦,连说了三个你了,「你拿老娘与那些个□□比?」
「啊,是我说错了。」花凌用手将嘴捂住,而后又飞快地鬆开,「那些□□大多都是因为生计原因不得已卖进青楼,我还能可怜可怜她们。可是你却是自愿的,你还不如她们呢!」
许氏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下有些虚浮,幸好有丫鬟手疾眼快地扶住了她,她缓过来后看着曲流觞道「你们仙药谷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我们仙药谷乃是江湖门派,与姨太太这种大户人家出来的可同,向来不拘泥小节。」曲流觞做出一副十分无辜的样子,「更何况我这药童又没有说错。」
「你们!你们!」许氏要气疯了,「来人啊,把他们把他们……」她也不知道她能把他们怎么样,眼下是气急了说话有些语无伦次。
这时,许元娇抱着小少爷从远处走了过来「娘,你们在做什么?」
许氏见女儿来了,自认为来了帮手,便道「他们欺负我!」
昨晚许氏做的事许元娇也知道了,她最清楚她这个娘是个什么德性,也没放在心上,只对许氏道「娘,你的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如今姨父就要好起来了,你怎么还这样?你之前不是说过都改了吗?如果还这样,你让姨父怎么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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