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客人说这孩子生得漂亮,年纪却小,要的人很多,可得收敛着点。结果被客人三言两语打发了,收敛的并非欲望,而是人性。收得一干二净,一丝不存。
掌心的水仙早已被捏烂,但他没有放手,就如抓着一要救命稻糙般紧紧握住……
云雨过后,拖着沉重的身体迈出厢房,只闻黎落在扶梯边悲泣,见了自己连忙边哭边说地跑来。
“若林……你救救我吧……刚才来了个客人出了很高的价钱,但是要把人往死里玩。笙儿进去后已经昏了被抬出来,当家的叫我顶上,我经不住这样玩法的。好若林,你生得最漂亮,说不定他见了你便会喜欢,不如此待你。”
若林冷笑。你经不住,我又如何经得住?
但他仍是去了,他并非什么水仙,只是路边丛生的杂糙,任人践踏的杂糙而已。
一进到厢内,就听到客人在内敲着桌子不断叫骂。
“妈的,终于来了。老子出这么多钱,刚才就派这么一个弱小子来侍候我?”
一个高而粗犷男人见新来的男孩静静地没有多言,似是带了一股仙气。瞬间邪念四起,不再分说,摔开手中的酒瓶,就将他拉来压倒在地,啃咬起起那稚嫩的肌肤。
“这是何物,烂糟糟的。”
生生地扳开那细嫩的手指,男人看到那朵稀烂的水仙,轻轻一挥,便飞落在烛台上的火焰之中。
最后的一丝希望就此灰飞烟,明亮的眼瞳被烛光映得一闪一闪。看着那在烛火中渐渐燃尽的水仙以及那瞬间飘散来的淡淡清香,若林尝到了绝望的味道。
绝望为何物?绝望就是彻底沦陷,忘却生命,想要与一切同归于尽。
柴棒般纤瘦的手摸索到地上的酒瓶,对着面前的贪婪与丑恶狠狠地砸去。
“哐”的一声,酒瓶的碎片掉落而下,飞溅的鲜血滴落在白皙柔嫩的脸颊上。看着上方那扭曲惊恐的表情,若林的笑容逐渐漾开,如同一朵带剧毒的復仇之花。
没有任何迟疑,将破碎的酒瓶口直直地扎入罪恶的心房。
还没结束,一切只是个开始。如游魂般地走到柴房,见黎落正陪着虚弱笙儿靠在灶边,也不言语,随手抱起一大捆干糙就走。
“若林……你……要干什么……”另两人同时发现有所不妥。
“烧了这里!”如冰般的恨意从一双美丽的瞳眸中拆she出来。
不待半柱香,戏园失火,全部的逃生通道皆被干糙封死,园中所有人统统命丧火海,唯一逃离的唯有那三个男孩。
亡命天涯的日子并不比在梨园好过,偷偷抢抢地混了六年,饱尝了人间冷暖。直到那个骑着黑马的少年出现。
少年虽看似与己同龄,但冰冷黑暗的狂气,却铺天盖地地涌向他们,压得无人敢大声喘气,仿佛下一瞬间就要被吞噬了。
“你们可想入宫?”冰冷的声音,带着几分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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