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听他接着说呢!”
司马邺放开小史,坐在桌边,凌厉的目光移至跪在一旁的褚楚身上。
“我知你们感情甚好,特向梅莹妃要来他,也好让你主仆二人常在聿宫碰头。”
司马邺一招手,褚楚头皮发麻,不住颤抖。他原先心高气傲,不服命运,现因眼前这个所爱的威严男子和被权势、情爱冲昏的头脑,居然盛气不在,哆嗦着跪行至司马邺脚下。
司马邺一把将之拦腰抱到腿间,撩起他的衣摆,挑弄起精小的分身。褚楚被一阵阵yín靡所包围,惊得无法言语,随后吐出丝丝呻吟。
司马邺一边蹂躏着手里的人儿,一边盯着小史,见他安定自若,波澜不惊,似笑非笑道:“瞧我至今改不了口,短短两日你给了我那皇叔何等好处,令他一个终年不理朝务的皇帝也要封王予你?我手下的人也无一个这般快地窜升呢!”
见这二人正在做yín乱之事,小史也不觉奇怪,淡道:“或许皇上见我的字体酷似梅莹妃所书,用个爵位套于我,也可日后睹字思人。”
此言令司马邺身体一崩,原本搓弄褚楚的手骤然用力,不禁让他再次低鸣出声。
“他近日身体可好?”凌厉的长眸又盯上自己。
小史知他此问醉翁之意不在酒,应接答道:“弱体病身,假以时日定要驾鹤西游,不足为患。”
司马邺听了甚是满意,低首望望怀中迷酸的脸庞又道:“你主仆也多时未聚,如今你已爵位在身,可要我将他再送还侍候你?”
小史当然明白此举无非是在身边按根眼线,褚楚再非自己的心腹,何况他处境危险,司马邺所说“近身之人一一剷除”,留下褚楚,并非它因,而是他仍有利用价值。
一串设想在脑海闪过,小史道:“殿下曾教诲过我天下间根本毫无骨肉亲情可言。他当日弃主而去,我今日不将他碎尸万段已是仁至义尽,又怎要他来侍候?”
“好!”司马邺猛地一收手,弄得褚楚惨叫一声,随至被抛摔于地。
“出去备些果品予我和莲王享用!”
殿下的话就是王令,虽下体疼痛不已,无法立即起身行走,褚楚仍是强忍着,踉跄走出厢房。
小史低下头不想让司马邺看心中所想,却被他捷足先登地挑起下巴。
“如何?还在担忧你那红粉知己的下人?”
被他看穿的小史,心乱如麻。较起障掩之技,他仍敌不过司马邺。
见他楚楚幽郁的样子甚是勾人心魄,司马邺忽地将他强扯入怀,低首吻下去。
虽早知会如此,小史仍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息所惊。若是往日,他无可选择,只得顺其而行。可今日一思及若林似水的瞳眸,心就如滴血一般。
小史伸手去推,可任他如何用力也不敌武艺精湛的司马邺,双手被反剪,仍是不住挣扎。
“殿下……殿下……不要……”
刚刚有所挣脱又被拉回痛吻,连续几回,司马邺也觉勉强,被挑起了火气,紧锁眉头把小史按于塌上,吼道:“聪明如你,我堂堂晋代下任国君,江山我也可得,你有何不可?为何你不从我?”
边说边扯下帐帘将小史的双腕结结实实地绑了数圈。“嗤”的一声撕开他刺莲王袍,呈出底下赛雪玉体。美丽胴体不断起伏,更增添了他征服的欲望。
小史到底只有十五岁,被人如此一激,沉不住气地惊道:“你当我不知?是你将我送入风香殿受尽凌辱,我为何还要从你?”
此言如冷水泼上心头,司马邺浑身一振,而后疼惜地亲吻他的脸颊,隔着髮丝轻语:“莫怕,伤害你之人都已处以极刑。无人再知晓过去之事,无人再会伤害你。人,就若这江山一般,不经历练,怎会驯服于你?”
狂热的吻袭卷全身,小史双手被捆,深觉胸前的两颗花胞一处被温热所含,舔弄啮咬,另一处又被长指所压,挤按搓揉。
他并非江山呀!江山毫无情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须拥有实力,谁都可掌管江山。可他是一个有血有肉之人,怎可任人掳夺。他的心早已全数交予若林,又岂会分予他人分毫。
小史见司马邺动作稍顿,哀求道:“殿下……周小史何德何能……怎配你金凤之身……求殿下放过我,好不好?”
司马邺喘着粗气,听小史这般哀求,怜爱至极,轻含他的双唇道:“整座江山我都愿送予你,你还有何不如意?”
出奇轻柔的语调并未让小史放鬆警惕。
江山?要它何用?他最大的心愿是携及若林之手归隐山涯,过着神仙般无忧的生活。
忽觉下体被人紧紧一握,毫无快感,唯有痛楚。
司马邺想搓揉那乖巧漂亮的宝贝,不料被小史乱踢乱动的四肢击中。
厢门处传来拉开之声,入到厢中的褚楚一见眼前的画面,惊得手中的果品掉落一地。
小史见他入厢,顿觉羞愧难当,但因急于脱身,赶紧呼道:“褚楚救我!快去找若林!找笙儿!找皇上!”
司马邺轻扬上唇,细细亲吻他的脸庞,轻云:“他不听你的,听我的!”
继而吩咐褚楚上来按住小史乱动的四肢。
褚楚心中虽如刀搅,仍是缓缓上床,反坐于后,按住小史的上身。看着眼前英俊的司马邺,心道:我已是殿下之人,天下无人可许逆于他。
上身被制,小史无法动弹。司马邺不再耽搁,撩开下摆,将早已挺立的分身直抵进那细小的花径。
“啊……”
小史尖叫出声,下体椎心的刺痛覆盖了所有感官,从外部进入的火热仍在不断深入。忆起与若林交合时,他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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