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由他俩出手,也算是在封玉书的指导下,好好历练磨砺了一翻。
只是再遥远的目的地,也终于抵达的一天。
近两个月的赶路,终于在某一天,在大燕国的边境,一道剑光闪现,接着平地出现了三条背着棺的修长身影。
叶九秋站在一座土丘上,视力极好的遥望见远方的驻扎军队,那是大燕国的驻军。
他在看见军营中飘荡着的青龙旗帜后,惊喜得拉住何山见的衣袖,激动得喋喋不休:“何师兄何师兄!快看!那是我大燕国的应龙军!他们的将军是魏三叔,他现在一定就在军营里面!我跟你说,魏三叔他们的府邸就在我家隔壁,我小时候常去他府上玩的!”
他一下子像是回到了当初那个不知烦恼为何物的叶府小少爷,眼睛亮晶晶的,扯完何山见的衣袖,又去扯封玉书的,胆子极大的握住了封玉书的手臂,撒娇般的皱着鼻子朝封玉书笑:“师父师父,我带你回家见我父母,他们人很好的。还有我大哥二哥小妹,他们比我聪明多啦,你要不要也收了他们?”
他欢脱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弄得何山见眼神诡异的看他,以为他被什么附身了,好像一下子小了十岁。毕竟认识叶九秋这么久,何山见还未见过这个大少爷这样活泼跳脱的时候。
唯有封玉书,目光一如既往的淡然平静。
说得口干舌燥,叶九秋才停下来,朝两人抱歉一笑,自嘲道:“有点紧张了……”他声音低落下去,“我被掳走这么久,也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不,他们一定过得很不开心。”说着,勉强笑起来,笑得跟哭一样。
“回去看看不就好了。”何山见皱眉道,他自小无父无母,无法体会叶九秋此时的心情。但看叶九秋的模样,他却隐隐羡慕。能因久别重逢而紧张激动,这种心情他是一辈子也感受不到的。
封玉书也忽然开口:“要过去看看么?”他指的是应龙军军营。
修士修真修的是长生大道,修的是羽化登仙,修的是斩断红尘,因此很少有修士搀和进凡俗官府,免得沾上因缘而遭劫。因此要去应龙军军营,他们不必担心撞上同行。
叶九秋想了想,就点头了。他想先向魏三叔打听一下家中情况,有个心理准备。也想见见小时候总喜欢抱着自己坐在他肩上玩的魏三叔。
修士想潜进凡人的军营而不被发现,那是轻轻鬆鬆的事。
叶九秋摸清了主帐位置,就悄悄溜了过去。封玉书与何山见在外等着他。
背棺的模样可能对魏三叔衝击力太大,叶九秋想想,在进帐篷前,还是打算将棺材收回储物袋中。然而在他收回的一瞬,叶九幽身形一闪,便从棺中出来,隐没在他身周。
叶九秋早就放弃了去寻找叶九幽隐匿在何处,他想大概是九幽不愿被装进储物袋,所以才出来。于是也不去在意,撩开帐篷走了进去。
主帐中,有个高大的中年男人正低头研究着战略地图,他相貌英俊坚毅,全身上下都充斥着无比冷冽的肃杀之气。
“魏三叔。”叶九秋布下禁声的禁制,朝前大步走了去,声音带着笑,笑声却忍不住的颤抖,“魏三叔,原来你在军营里是这种样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在家时,总是温和无害的像个普通邻家长辈。
魏堔谋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那个小不点怎么可能在自己这大军深处出现?
然而他抬头,看见面前站着的少年时,恍了恍神:“……九秋?”
“魏三叔,是我。”叶九秋笑着,弯弯的眼角通红,“我回来了。”
没错,是九秋,是九秋!魏堔谋看着叶九秋长大,当成自己孩子似的,哪能认错认不出?即使叶九秋出现的太过突然,他也没有过多追问。他一把拉着叶九秋坐到羊毛毡上,仔细的看着少年大半年不见,飞快褪去青涩的面孔。
他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更是智计百出的大将军,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了叶九秋与曾经的不同。他不再是被他们当珍宝一样捧在掌心惯着的孩子了,这才半年光景,这孩子的目光就与以往迥异,蒙上了阴影,染上了血光,黑暗深深隐在眼底。
这孩子,见过血,杀过人了。
魏堔谋心痛无比,更是大恨带走叶九秋的人。但他不想在少年面前失态,也不愿急匆匆就去揭少年心头的伤疤,他勉强克制住心中怒意,抬手摸摸少年的头髮:“九秋,告诉三叔,当日是哪个修真门派将你掳走的?”
叶九秋一惊:“三叔,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被修真门派带走的?”
“你突然消失,叶大哥他们找你不到,那段时间国都因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后来惊动了皇室,长公主请来了一位道人。”魏堔谋眼中有一丝感激,“那位道人在你的卧房转了一圈后,告诉我们你是被修士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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