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放下来。」夏青凰虽然反应慢了点,但也不愿意让其他人抱自己。
千柏看到夏青凰坚持不让他抱,便将他放了下来。
夏青凰脚碰地后就一瘸一拐的回了房间。
千柏就一直跟着,直到夏青凰进了房间,就坐在房间外面的地上等着。
一等就是一整夜。
夏青凰一打开门就看到靠着柱子睡觉的千柏,摇了摇头,「你何必这样执着。」
夏青凰拿起寻归就准备走,但是好像被什么东西抱住了脚。
「你堂堂一个玉骨仙师,像个地痞无赖可不行。」夏青凰低头看了看。
千柏急忙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昨日在阿奈那边的村子里找到一副被固封的画。」夏青凰转过身:「上面写着,瑶琴玉骨。」夏青凰用手掐着千柏的脖子。「那画上,是你和一个长的和我极其相似之人。「夏青凰的手越来越用力,千柏脖子青筋都现了出来:「我昨晚去了神殿,看了那北宸帝君的尊容。」
千柏虽然被掐的很痛苦,却依旧是不还手,夏青凰看他那满眼悲伤的样子,缓慢的把手放下。
「玉骨仙师,你给我听着!我是雁城夏氏的夏青凰,不是你的瑶琴仙师,北宸帝君!没有人愿意成为别人的影子!」夏青凰是在千柏面前这是第一次这么凶神恶煞的对着他吼。
」我也有至亲至爱之人,你让我避世,对不起,我做不到,会死又怎样?反正有天会死的,我不在乎。」夏青凰用颤抖而带着哭腔的声音坚定的说了出来。握紧了剑,转身离开。
千柏像是魔障了一样追了上去,像用尽全身力气的抱紧了夏青凰。
「玉骨仙师,你清醒点,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夏青凰的手被千柏箍住,挣脱了许久挣脱不了。
「我求你了,别走。」千柏已经是泪流满面,声色哽咽,他怕这次放开,自己就再也不能抱他了。
「放手!」夏青凰聚集身体里的灵力,生生撤开了千柏的手。夏青凰转身一脚将千柏踢开。「滚。」
夏青凰这脚是极重的,千柏趴在地上,疼的起不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夏青凰走出登云阁的大门。千柏翻了下身,眼睛看着廊上的风铃,默默的流着眼泪,就这样躺了一日。
千柏轻轻摸着心口说着「你不是他的影子,你就是他。」
☆、再遇(一)
千柏知道夏青凰一定会回雁城的,便飞书给了自己唯一徒弟苍凤,让她随着苍梧张氏去赴约。而自己,他怕是不愿见吧。从夏青凰开始,这登云阁在此恢復了死气沉沉,而千柏每日手中都拿这那顶昙花玉冠,坐在神殿前的树下等着他要等的人。
夏青凰并没有直接御剑回雁城,而且去了即墨,在当年看黄昏的海边看了看,离开时,在海边的小树上系了一个风铃。
他好想去鹤山去看看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可是他也知这个地方再也不是他的家了,便往后退了一步,转身离开。
待夏青凰回到雁城时,已经是黄昏,只好在镇上找个店先歇脚,他不知,张静好也在这间店里。
「听说了吗,那个夏氏大公子回来了。」
「这个夏公子可凶神恶煞了,一回来就将夏氏乌合之众清理了个干净。」
「还当众用剑穿了一位的弟子的心脉。」
「这么可怕?那这位夏公子真的是惹不起,若是他当了家主或者是仙督,怕是仙家百门都是囊中之物。」
张静好听着这些人越说越难听,便付钱上楼休息,才刚刚进去房间,就听到熟悉的银铃声。张静好拿着剑将门打开,在门外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便又将门关上。
夏青凰从另一边的房间走了出来,准备回琉光台,刚刚走到门口听见了一个醉汉吼着:「那夏大公子就是祸害,害了百姓,害了父母,现在怕是要害他唯一的弟弟了吧。」说完店里的人哄堂大笑。
夏青凰握紧了手中的剑,冷着脸走了出去,一路上夏青凰在想都过了十多年了,关于自己的谣言越传越离谱,下次是不是要传我与百家为敌了。
到了回雁峰,夏晴初和郑还玉正在第三道界碑等着夏青凰,看到夏青凰风尘仆仆的样子,夏晴初张开双手把夏青凰抱在了怀里,不说话,只是一直在哭。
夏青凰很疑惑为何弟弟哭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不是。」
「那是怎么了?」
「我好想你,大哥。」
「别太肉麻了,你肉麻找郑公子去。」
郑还玉打断了这「温馨」的场面:「表哥,你等会去准备一下,今天晚上是迎客宴,明天是生辰宴和立冠礼。」
「好,那咱们先回去?」
「好。」
夏青凰回到琉光台第一件事就去看了自己养在屋前的梧桐树有多高了,能不能做琴了。
郑还玉倒是还是喜欢调侃他表哥:「听老人说,种梧桐树是与一人同生共死的意思。表哥这是有喜欢的人了?」
「话太多。」夏青凰转身就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朝颜阁内
夏青凰看到了,他们给准备的宴会衣服,头冠什么的,他只是看了看,便一个靠坐在床边,用手拍了拍心口。
这次怕是躲不过要和黄斯星见上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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