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无地可去不是么?留在这里迟早会被我的师兄们发现,离开霁山还是要面临无家可归的情况,我觉得你跟着我走比较保险哦?」
小流氓沉默了,看他这幅模样秦琅睿也算是心里有了个底,对着第三次见面的人提出来想要他......是个人都会觉得奇怪吧。
「咳,你再想想.......那我再等等你的答覆?」秦琅睿觉得还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比较好。
小流氓抓住他的手:「我没有拒绝的权利,正如你说的,我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去。」
秦琅睿目光一亮,惊喜的回过头去:「那你是同......」
「我不能答应你,我的身份会给你们带来很大麻烦的。」
「因为你是长坷族?」
小流氓点点头:「准确来说我是长坷族的逃犯,被他们发现了......你干什么?」
秦琅睿猝不及防地掀开他的袍子,他一头黑髮没了东西遮掩,像瀑布一样滑落下来,果不其然他的额前有几缕银色的髮丝,这应该就是师父所谓的「白化」现象。
秦琅睿挑出那一撮银丝,把手摁在上面,低声念到:「化型于阴,混淆视听。」
银丝在他的术式下改变了颜色,秦琅睿端详他半晌,指使他把面具摘下来。
这下小流氓怎么都不肯罢休了,死死摁住自己的面具不让秦琅睿碰,秦琅睿又卯足了劲非要把面具掰下来,双方就这样僵持不下,喉咙里发出阵阵焖哼。
「干嘛啦,快点摘下来!」秦琅睿挠他。
小流氓一手摁住自己的脸,一手伸过去紧紧掐着秦琅睿的下巴咬牙切齿:「刚才让你造次就算了,我也是有底线的。」
秦琅睿张嘴就要咬他:「我对我的术式一向有信心!!」
「我才不要被一个被我破了法阵的傢伙施术......」小流氓抓着他腮帮子的手更用劲了一点。
突然有什么东西拂过秦琅睿的脸颊,一片熟悉的花青布料扫过他们上空,秦琅睿顿时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冒出几个字。
「烟......烟女姐姐.......」
来人果然是他的两个师兄,烟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勾上闻靖的脖子,趴在他的头顶饶有兴趣地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少年。
「小......小十五.......」十二师兄颤抖着手指指着他们 「有人欺负你?」
十师兄赵和拍掉他的爪子,走过去不由分说把两个人拉开,左手是脏兮兮脸还烧伤的小流氓,右手是看上去想要非礼人家的小十五秦琅睿。
赵和也不好偏袒他们其中一位,只好皱着眉头小声问自己家小十五:「你这是被人欺负了,还是在欺负人吶。」
他们家的小十五也没让他失望,小傢伙鼓捣鼓捣从身后拉出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摇两下。
「这啥玩意。」
「不是说结髮为夫妻吗,他刚才死活不认我,总得找个公道吧,不然我就这样被轻薄了……呜......」小哭包紧紧拽着那一撮头髮,眼泪汪汪。
他的十师兄和十二师兄默默望着那小流氓被撸秃的一块,相对无言。
秦琅睿最后被五花大绑绑回了师门,他的两位师兄恨不得拿块布把他这小脸包起来,他们向来应付不了眼泪收放自如的秦琅睿。小时候大家都当他年纪小娇气,现在十多岁了还哭,要分清楚真哭假哭实在是太难了。
赵和刚把他放到地上准备去把任老头喊出来,这秦琅睿立刻解了绳子像块牛皮糖一样粘在那小流氓的身上,难舍难分,怎么看怎么脏。
赵和还好,出身乡野,平时帮着家里人做事难免会碰到脏东西;而至于闻靖,他家可谓是富可敌国,视金钱为粪土,从小被好吃好喝地伺候,如今这小十五扒拉着一身泥和脏东西,吓得他这花容月貌的脸没了血色,跑到观日岩静心打坐去了。
我十二师兄绝对是把我和邪祟比对了一番,发现接受不了,他没直接吐出来已经很好了。秦琅睿的毒手终于还是摸上了小流氓的脸,小流氓也不敢妄动,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
「你怎么了,好像我要非礼你一样哦。」秦琅睿歪着头停下了手。
「........」
「交给我吧!我虽然抓鬼不行,我的法术可学的比我师兄们好噢!」
小流氓:「你刚才还拔掉了我的头髮。」
「哎呀那个是手误,要有一颗包容的心嘛对不对大黑!」秦琅睿拍了一下他的脸 「不过比起恢復你的脸,现在比较重要的是把你的法力封起来。」
他不知道从哪弄出来一对耳坠,猛的跳起身揉了揉小流氓的耳垂:「可能会有点痛,这个东西不能摘下来,我会分我一半的法力给你,以后法印都是共通的啦!」
小流氓只感觉到一小股刺痛,他的右边耳朵戴上了一个银制镶嵌着宝石的吊坠,术式融入毛髮,遍布全身。手臂上金色的铭文闪现一阵没了光芒,取而代之的则是右手掌心浮现的红色四方法阵。
「你做到这份上到底是为了什么?」小流氓攥紧拳头。
秦琅睿微微一笑:「保护我,扶持我,如何。我来保你的命,保你的安危。」
「我知道了。「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名字了吧,我叫秦琅睿,搭檔。」秦琅睿向他伸出手。
小流氓回握住他的手,那是一隻骨节分明带了一丝凉气的大手,可以把他的小手整个包裹在内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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