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思考下如何搞定原来和我确定了国家性采购关係的庆国国君失道死了后,我该怎么讲那份采购继续下去……这些事情。
“主上。”
还有四州国,雁、巧、才、恭。
和四大国瓜分了最美好的一块大陆。
娘的,这倒霉催的空中旅行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老娘已经足够悲剧的在这个我简直无法想像,当初自己到底是为什么会一时崩溃且崩坏的答应那个笨蛋——峰麟,当这个一年到头四处跑,一点油水都捞不到的峰王!
“主上!”
以及独立在海上的四极国,戴、舜、涟、芳。
四周环水,每个国家按照四季,各占了个比重在一年内极大的季节。
翻出最后一句我能记住的介绍后,我只想吐槽句,为毛老娘抽到了芳极国这个季节为『冬』的国家。
虽然毛皮啊木材啊都是国家出口,交换紧缺物资的紧俏货色。
但是从那个环境污染严重到可以眼睁睁看着个国家被海水淹没,而在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签订了个“我们知道地球正在发生巨大的温室效应”这种P用处都没有、那种时候还短视的为了各自的国家谋好处而不为后人想下的脑残的合约。
也不知道现在讨论到什么地方了。
不过有了这个前车之鑑,我还会给自己埋下毁坏环境提高经济这种愚蠢的祸根吗?
我稍微抬了下头,看向前方雾茫茫、大风从耳畔刮过的情况,然后终于注意到了坐在我后面的那位姑娘带着怒火开口叫我。
“主、上!”
“什么事……小祥琼?”
我把头低下去,埋在身下的那大型飞行用骑兽的温暖毛皮下,声调扭曲、语言含糊不清的开口问道。
“稍微给我正经一点!庆国应该快到了,赶紧让「飞牙」停下来吧。”
祥琼在我身后大声的喊道。
关于气流学,我唯一知道的就是——
“把头低下来,减小空气阻力,如果你愿意玩自由落体的话,我不反对你继续保持这直起腰的姿势。”
虽然说这位姑娘刺杀我是二十多年近三十年的事情了,但是凭我睚眦必报的个性,能好心提醒她把头和身子贴近飞牙,已经足够仁至义尽了。
别人的建议,可以选择不听,但是不代表你不用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
很显然的,这位在我身边跟着作我的贴身女官的祥琼姑娘,对于如果不接受我提出的意见,那么会遭受什么后果,已经体验过很多次了——
所以起飞前,我们是一兽两人,落地后,也是一兽两人。
“我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来和你作对。”
祥琼一边嘴里说着上面那句话,来对自己按照我的建议去做的举动做出解释。
我看着百米外的那几个对峙的人,以及当我发现自己的脚下踩着的,并不是庆国的特别触感的土地后,我决定从口袋里拿出从范国定製的单筒望远镜观察下地勤。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这里是庆国吗?我没记得庆国有这种土地构造和……塙麟和塙王?”
我站起身子,看着远处的几个人。
“见鬼,”我看着几个人的对峙,嘴里骂道。
祥琼接过我手上的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下场上的几个人后,语气凝重,道:“与塙王相反阵营的,应该就是庆国的那位据说被找到了,但是一直没露面、处在失踪状态的的景王。另外,还有中立方……”
“真是热闹,竟然连延王和延麒都来了。”
我一收手上的望远镜,单手拽下身上的厚重保暖的披肩,往飞牙身上一扔——它极其稳当的用牙齿咬住了——大步往前走去。
“又来了。”
祥琼嘴上虽然说着无奈的话,但还是跟了上来。
话说终于有些明白,当初自己站在大殿上和孙大叔对峙的情况,到底有多骇人了。
从旁观者的角度看,确实很不错,但是这次却依旧很悲催的,捲入了这倒霉催的按照那好的不能再好的记忆里的内容——麒麟逆王,王杀麒麟。
“丫的,老娘绝对和你们这群麒麟磁场不和。每次遇到你们都肯定会弄流血事件出来。”我一手握住那把插在我几个器官中最不常用的——胃——那部分上的长剑,垂在身侧的另外一隻手抬起来,双手握住那柄长剑,一点一点往外拔出去。
“延王,你那里一定有伤药,别给我藏私了快点拿出来……”
我开口,说着安排,转移把那把插在我身上的长剑拔出去的疼痛感。
“该死的,把药给我家的祥琼姑娘,延王你身为男性,顺便把我救下来……咳,丫的老娘就知道天生和这些麒麟无论那隻都不对盘……咳,那个塙麟,自己挪动下跟着延王走。没看到人家抱着延麒没手空着还捎带你吗?”
终于还差一点——
“还有那位……庆王殿下,不要再用那哭丧一样的喊声叫唤了。麒麟的晕血症是天生的,但不是什么见血就会死的生物,相信我,你家的那景麒身为男性绝对能照顾好自己的……咳,要是照顾不好就给老娘去死吧,反正庆国要是摊上这隻见血就会死,弱不禁风到那种地步麒麟还不如期待下一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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