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年轻的歌手正在深情并茂地演唱着杨坤的《那一天》,模仿得惟妙惟肖,如果不是看到他正在唱着,观众们还以为放着原声呢。
不会是对口型吧?我醉醺醺地想。
透过玻璃,我凝视着窗外的黑夜,时间一分一秒地 悄然走过。
在迷幻的歌声里,光怪陆离的都市夜空杂乱无章。
这是浮华闪耀的表面,这是我们的时代。
手机不合时宜地震动着,掏出来看,是老妈打来的,她今天给我拨了很多电话,我没接,她就给我发信息,说我不听话,成心跟她作对,要是再不接电话,回家后一定剥我的皮。
过量的酒精使得我头脑发热,我按下接听键,劈头盖脑地衝着老妈发脾气:“罗天不见了,雷雷也不见了,这下您开心了吧?您不要再烦我了,我的事不要您管!”
挂掉电话后,我趴在桌上不停地哭着,哭着。
男歌手还在唱着:“那一天,那一天我丢掉了你,像个孩子失去了心爱的玩具……”
沧桑沙哑的歌声触及我心里最柔软的部位,痛得让我窒息。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看见罗天,他正微笑着向我走来,周身笼罩着一片七彩灯光,恍如梦境。
真的是罗天吗?我张了张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喉咙里像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罗天,罗天……
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岂料刚跨出一步,就一头栽倒下去,醉得不省人事。
痛,头痛欲裂,还伴着身体各部位出现的阵阵刺痛,好像有东西有一下没一下地砸着我。
到底是什么?我的眼皮动了动,还未睁开眼,又一个东西砸在我的胳膊,彻底把我砸醒了,耳边响起不知名东西发出的“吱吱”声。
我动了动脖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树叶,刺眼的阳光被分割成无数块碎片,闪着鱼鳞般的光芒。
这是什么地方?我在做梦吗?
当我的脑子里出现“做梦”这个词时,再次被砸了一下,这次不偏不倚地砸在我的左脸,疼痛使我真的愤怒了,可是侧过头时,却让我完完全全惊呆了,嘴巴也在一瞬间张成O型。
我的视线范围里,出现了一隻毛茸茸的不明物体。
它跟我打了个照面后,发出“吱吱”的声音,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才是它拿东西砸我?
当我意识到那是一隻猴子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冷气,本能地想要逃开,没想到一翻身落了个空,我尖叫着往下坠落,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往下掉落时,我的手到处乱抓,结果划出一道口子,血迹斑斑。
我一边皱着眉呻吟,一边抬头向上看,这才发现自己从一棵树上掉下来,幸好不高,要不然就摔死了。
不对啊!为什么我睡在树上?这里是哪里?
纳闷之际,一个粗鲁的男声传进我的耳朵:“喂,那边是不是有人?”
我的脑子一热,来不及细想,撒腿就跑,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树……
我靠!做梦嘛!怎么梦到森林了?
那个男声再次响起:“真的有人!快追!别跑!你站住!”
快追?显然对方不止一个人。我吓得够戗,拼命奔跑,一边连连祈祷着:老天爷,您发发慈悲吧,赶紧让我醒过来呀!这个梦不好玩!
他们越来越近了,我能清楚地听见他们的脚步声,以及他们凶神恶煞的喊声。
就在回头的剎那,顿觉左脚踝一紧,整个人向后仰去,容不得我半分思考的空间,就被头朝下吊在半空中,我悽厉地尖叫着:“啊!救命啊!”
这个梦惊险逼真得让我质疑,我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不一会儿,我看见了三个人,两个男人和一个小孩子。
其中一个穿蓝色衣服的男人看到我这副模样,居然哈哈大笑起来,幸灾乐祸地说:“小样儿!你再跑啊,我看你往哪儿跑!”
头朝下被吊着让我血液倒流,有些窒息,脸和眼睛涨得发疼,尤其眼睛,充血得眼珠子似要爆出眼眶。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着:“救救我,我再也不跑了,放我下来,求求你们救救我……”
一个穿蓝衣服的男人问:“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语气严肃得像在对待犯人。
闻言我哭得更大声了:“我不知道啊,这不是在做梦吗?求求你们放我下来,我快要死了,呜呜……”
他们无动于衷地站着,任由我哭泣哀求。
直至那个小孩子说了一句:“你们把她放下来吧,我好像认识她。”他们才把我放了下来,砰的一声,头撞在地上,撞得我眼冒金花。
穿蓝衣服的男人问道:“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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