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鹤看了一会儿,就想到了穆尊原来没结婚啊,然后不知不觉心情就跟小芽一样,开始欢快的舞动起来。
然后拍的一下,自己摁住,拍拍屁股,回屋去了。
反正穆尊就在那儿,等着见着他再问呗。
于是回去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沈浩就急匆匆去看小张姑娘了,沈木春瞧着他急不可待的样,还跟沈四腾说呢,「看样子快结婚了。」
穿着大褂的沈四腾还挺意外的,「真没想到,皮猴子找老婆还挺快。」
沈木春说,「咱们沈家人都这样,你当年上高中不就看上宁云了?」
沈千鹤不由怔了一下:似乎是哎,他十二就看上穆尊了。
张樱被占据身体足足一个星期,所以恢復起来远不如乐乐那么快。
沈浩去了几次,都一直昏迷着。
不过好在生命体征平稳,也算是暂时能放下担心。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张家终于发现自己对女儿有多疏忽了,居然女儿被人占了身体一个星期都没发现,甚至,别人提醒了都没当回事。
为此,张樱的父母和两个姐姐都挺愧疚的,毕竟,虽然他们觉得张樱的性子实在是不大方,可毕竟是自己的亲人,不会想着她离去的。
据沈浩说,张樱的父母姐姐这几天,都提前回家,专门陪着她了。
这事儿在沈千鹤这里,就暂时告一段落,他如今天天想的是,穆尊什么时候办案结束,他总要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露台上的樱花草枝子都长足足六对叶子了,穆尊也头还在忙活着呢。听说对方有死志,一清醒后,就时时刻刻想自杀,而且意志格外坚定,穆尊如今正审问着他。
沈千鹤总不能这时候打扰对方,只能等着了。
日子很快过去了五天,这天沈浩又去了张家,因为沈四腾那头催着要香,沈千鹤总不能老是不干活,于是带着沈柏开始挑拣药材了。
沈四腾都激动坏了,这些日子,他可尝到了以往不同的风光。
沈家原本就豪富,可他们家圈子里谁不富呢?!
大家都有钱,你比我多几个亿,有个屁用啊。压根没有质的区别好不好?所以大家见面都是客客气气的朋友。
可自从沈千鹤的安神香出来,大家对他那叫热情客气尊重。
原本有事见面,都是论资排辈,现在有事见面,都是沈董上座。原先有资历的见了他叫他小沈,现在再有资历的见了他,也是跟他亲亲热热的说这是我大侄子。
别提多风光啦!
没人不喜欢被人尊重的日子,沈四腾自然喜欢。
可显然,儿子就是给亲爹拆台的。他这边刚鬆口气,主要是老祖宗他不敢催,一切只能凭藉沈千鹤自觉。那头沈浩电话就打了过来,「师父,小樱醒过来了,可不太好,她的腿没知觉了。」
沈千鹤连忙带着沈柏过去,张樱的确实实在在地站不起来了。
张樱的母亲着急的说,「已经检查过了,身体都正常,可她就说没劲儿,使不上力气。这是怎么了?心理作用吗?」
倒是张樱很淡定,「能活过来就不错了,不过是一双腿。」
张樱的母亲立刻就哭了,忍不住锤她一下,「你想疼死我是不是?妈妈错了,你别这样了?」
张樱却不吭声。
沈浩连忙偷偷跟沈千鹤说,「醒来后就这样了,好像看淡了跟父母的关係。」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儿,没有人的感情可以源源不断输出,当伤透了或者醒悟了,自然也就没有了。
沈千鹤没品评这些,只是问张樱,「那女孩在你体内的时候,那把阴兵伤到你了吗?」
张樱这次倒是点了头,「她侵占我身体的当晚,我妈回家,她不认识我们家人,怕认错了,让我出来叫人。我叫了我妈一声姐。我妈说我糊涂了,亲妈都不认识了,然后就走了。她为了威胁我,扎了我腰部一刀。」
顿时,屋子里鸦雀无声,很快,张樱的母亲捂着嘴跑了出去。
沈千鹤嘆口气,衝着张樱和她爸爸说,「应该是伤到魂了,所以你们怎么检查,身体也无恙。」
张爸爸顿时紧张起来,「那该怎么办?」
沈千鹤说,「只有一个办法,修魂。」
大概是这个词太匪夷所思,所以大家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就连沈浩,脸上都是蒙的。还是沈千鹤解释了一下,「就跟肉体哪里坏了,就修哪里一样。魂魄也是能修的,腿断了修腿,胳膊断了修胳膊。」
「当然,一般人不知道这个,但其实发生这种症状的人不少。像是张樱这样,明明机能没事,偏偏站不起来,就是一种表现。还有一种表现,就是傻子,明明哪里都好,却傻不拉几的,也是因为伤到魂了。」
这个说法,倒是新颖而易懂,大家一下子就懂了。
张爸爸立刻问,「哪里可以修魂呢?多少钱我都愿意。」
张樱看了她爸一眼,没吭声。
这种事,沈千鹤百年前倒是知道,巫山宗家是专门修魂的,无论什么样的魂魄,只要是没有死透,到他们手中,就可以修復。
只是百年已过,祖国发生了那么大的变化,沈千鹤也不知道,巫山宗家是不是还存在?
他扭头问了沈浩一句,「你听说过巫山宗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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