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但是眼神后面却似乎隐藏着一种邪恶,迷离的邪恶,而萧玲的目光却永远是清澈如水。
“你是谁?”我嘶哑着问。
“快抢下髮簪,看看上面的图形。”阿黄急切的传声入密。
我手上一用力,夺过了髮簪,定睛细看,月光下隐约见到似有镂刻的图案,但无法仔细辨认得清,可以肯定的是,它是一件古物。
“你要怎么处置我?”她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想,当然是扭送公安局啦,大侦探袁立可能明天就会一举成名,兴许还能破格捧上铁饭碗,三餐一日再也不必发愁了。但是不知怎地,心中总有些于心不忍。
我踌躇着。
“带她回你的房间去。”阿黄命令道。
不知为什么,对于阿黄的这个命令我倒是一点也不反感,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你跟我走吧。”我说道。
她点了点头,默默跟着我一路回到了我的住处。
进了房间,打开了电灯,让她坐在了我的床上,阿黄蹲坐在她面前看守着。
我伸出手掌,仔细观察掌心之中的凶器——髮簪。
古铜色的髮簪沉甸甸的,簪体上镂刻着两个精美的飞天仕女,作为陕西咸阳人,一眼就会认出这是唐代风格的饰物。我转动着髮簪,它较街上卖的仿唐工艺製品粗了许多,再定睛细瞧,发现一个因日久磨损而模糊的篆字。
“是袁字。”那姑娘轻声道。
“袁天罡。”耳边传来阿黄喃喃道。
“袁天罡是谁?听着怪耳熟的。”我自语道,不经意间瞥见阿黄已是泪流满面。
姑娘道:“袁天罡是初唐贞观年间火山令,易学奇才,他的秤骨算命法在民间流传甚广,尤其是他与师弟李淳风共同推演的纬学奇书《推背图》,预测了唐后千年中国历史的演变。”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颇为惊讶。
姑娘低下头不作声。
今晚出了这么多事,一件蹊跷过一件,必须理一理头绪,否则我会越来越糊涂了。
首先,我家养的一条老狗竟然会说人话(陕西话),而且自称已有1300多岁,是具有特异功能的什么“尸犬”,更有甚者,自诩身怀绝顶尸功,已经使出的第九层“死狗眼半睁”,也不知是真是假。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牠的嗅觉很灵,通过一隻绣花手套找到了罪犯。品行方面则有些花心,可能爱上了一隻名字叫阿美的母藏聱。
另外,变态佬竟然是一个姑娘,而且长相与偶像萧玲一模一样(除眼神外),使用的凶器却是一隻1300年前易学奇人、一代宗师头上的髮簪!
还有,这个酷似萧玲的姑娘来历可疑,而且她一直是对女人下手,对了,49个,可这次刺中了我……
想到这,突然记起始终还未来得及检视一下自己的伤口呢,于是撩开衬衣,鬆开裤带,露出小腹……
接下来看到的令则更加令人吃惊不已……
那姑娘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盯着我的小腹。
我的小腹平坦而富有弹性,微微隆起的腹肌上还残留着几丝淡淡的血污,伤口早已癒合,皮肤上竟然现出一片如同龟裂般的褐色斑纹,以簪刺处为圆心向四方不规则的扩散。
我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小腹,太奇怪了,自己身上从来就没有诸如胎记、斑痣之类的东西,这些褐色的斑纹从何而来?伤口又迅速的不治而癒合,看来这绝对与古簪有关。
诧异之间,那姑娘悄无声息的扑上来,极其敏捷的夺去了我手中的古簪……
阿黄“吼”的一声咆哮。
“哈哈哈,黄天不负苦心人,终于让我找到啦!”那姑娘看了看古簪,面色苍白,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随即復又扑上,拉住我的裤带,脸贴近我的小腹,凝神细观……
我勃然大怒,正欲发火,忽听到阿黄的传声入密:“别动!看她做什么?”
我强捺住怒火,小腹一起一伏,冷眼旁观那姑娘。
那姑娘盯着看了许久,两行热泪流下了面颊,眼光中的戾气渐消,面色也逐渐恢復了正常。
“白鹿原上金罡冢,十五里外故人来。不见护花郎君面,夜夜主人柴门开。”姑娘含泪吟道。
我实在是莫名其妙,正欲搭腔,那姑娘又道:“妾本咸阳人士,名李凤娘,在精神病院工作……”
“慢,”我打断她的话头,“我猜你就是个神精病,严重的神经病!变态的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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