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小伙子,哼,我这尸鼠大餐,江湖上多少英雄豪杰可望而不可及呢,你竟敢小觑?告诉你听,尸鼠生长极为缓慢,小尸鼠并无雌雄之分,牠们钻进坟墓里啃尸,有的专门吃男尸生殖器,有的专啃女尸生殖器,由此逐渐分出公母,然须百年方可性成熟,而且一生只有在一天里的十二个时辰中进行交配,惟有此时方可以捕捉得到,你想想,来之何等不易呀。”老者神态颇为冤屈样。
“可是……”我不知如何作答。
老者咬了一口尸鼠又接着说下去:“尸鼠头不但美味无比,而且对助长功力有奇效,什么千年何首乌、老山参之类的统统不在话下,尤其是练尸功者更是不可或缺的灵丹妙药。”
“尸功?”我心中一凛,这正是我要向阿黄学的绝世武功啊。
“他说得一点都不错,奇怪,此人来历绝不简单,千万小心为妙。”这是阿黄传声告诫。
“你到底吃不吃?”老者问。
李凤娘赶紧接过话茬:“奴家代相公谢过老人家,”随即对我使眼色,嗔道,“相公快食之。”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连狗都说人话,这尸鼠也许真就是上天赐与我袁立的机缘也说不定。
豁出去了,想到这儿,我便更不答话,双手探入陶盆,捞起尸鼠头,连汤带汁,一股脑儿往嘴里塞……
老者在一旁不住的冷笑。
第九章
夜深了,清冷的月光透过老槐树的枝丫斑驳的洒在了窗户上,屋内的油灯似乎已枯竭,灯芯噼噼作响,灯光越来越暗。
“相公,该就寝了,我先服侍相公用脚汤,行路劳累,烫下脚会很舒服的。”耳边传来李凤娘温柔的声音。
我蓦的回过神儿来,望着端着脚盆,款款走来的李凤娘。
“不,不要啦。”我不知所措的坐在炕上直往后缩。
李凤娘咯咯笑着,不由分说捉住我的脚,除去鞋袜,按将水中。
我脸一红,闭上了眼睛,只觉一股热气自脚心沿腿部涌上,暖洋洋煞是受用。
脚底板痒痒的,仿佛有无数小鱼儿在触摸肌肤,悄悄眯开眼fèng一看,原来那李凤娘正在轻轻的按摩我的足部。
自小长大,还从未有女性与我如此肌肤相接,我不自觉的浑身战栗起来。
“相公,你怎么在发抖?哪儿不舒服?”李凤娘关切的问道。
“我,我有点冷……”不知我自己在说些什么。
“莫不是受了风寒?”她探手轻拂我的额头,“不碍事,相公,我帮你宽衣,早些安歇吧。”
我感到一阵心跳,急中生智忙打岔道:“对了,这尸鼠如此之怪,你丝毫不怕,难道你以前吃过吗?”
李凤娘笑了笑:“妾不曾有此福缘,但妾自幼熟读唐史之余,也涉猎过不少奇门典籍,《山海经》中就记载过这种尸鼠,《本糙纲目》也列举了牠的药性,端的是补身圣品呢。”
我低头掐指算了一下,今晚我至少进食了七八个鼠头,儘管噁心至极,但可能对我即将修行的“尸功”大有裨益。如此说来,客栈那老者若不是极慷慨之人,就是有意让我吃的,而且他竟然说到“尸功”,他究竟是什么人?莫非也是深怀绝世尸功之人?
“相公,请宽衣解带。”李凤娘盈盈笑道。
我心里“嘭嘭”直跳,面红耳赤,不知所措,手脚都没处搁了。
李凤娘越发笑了,索性伸手过来,解开我的衣扣,另一隻手麻利的鬆开了我的裤带……
我感觉脑袋“嗡”的大了起来……
这时听到了李凤娘耳语声:“相公别急,离圆房之日还有十几天呢……”
是夜,李凤娘在炕梢我在炕头躺下。与女人共卧一榻实在令我难以入睡,脑中浮想联翩,好在一日劳顿,不多会儿竟也迷迷糊糊睡了去。
“相公,你睡了么?”突然耳边响起李凤娘盈盈之声。
我竖起了耳朵静听,果然那细若蚊蝇的缠绵之声又传了过来:“我的小相公,你真的睡了么?”
我顿时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出,身子也不敢动。
有人从炕梢爬过来,我心中一阵狂跳不止,血流在加快。
一隻手试探着伸进了我的被窝,我身子好像僵硬了般,听得见心臟在“怦怦”的跳动,偶尔又停滞了数下,继而更加猛烈的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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