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功,竟能催动内力飘起手纸和大便,那坨大便怕足足有二斤重!莫不是与吃了尸鼠头有关?看来老者所言非虚,那鼠头果真是练功圣品,可惜,否则再多吃一些。
拐过溪水湾处,前面豁然开朗,遥见远处一所在,人烟稠密。到得近处,村郭酒旗,原来是个墟集,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墟口处站着几隻本地土狗,傲慢的盯着由远而近的阿黄同阿美,当来到跟前时,发现阿美庞大的身躯,威风凛凛如雄狮般的鬃毛,牠们立马都傻眼了。
有两隻土公狗摇动腰肢朝着阿美献媚,被阿黄一脚踢翻。
“藏聱!”人们围拢而来,但惧于阿美凶狠的外表而不敢靠近。
不远处的一株老松树上挂着的破旧指示路牌吸引了我的目光,那上面写着:此去金罡冢。
我回头望了望风娘,风娘点了点头道:“此地前去八九里即是金罡冢,我已探访多次,不甚了了,如相公想去,我们便行吧。”
天时尚早,索性就去看看也好,于是我们一行直奔金罡冢而去。
一个时辰左右,我们就来到了据说是金罡冢——袁天罡墓的地方。
结果令人大失所望,这里原来的墓冢早已不復存在,面前见到的只有遍地蓬蒿,满目苍凉。
“据说以前有一座坟墓,文革时期给平了,可惜一代易学宗师就这样默默无闻的湮灭在历史之中了。”风娘幽幽道。
“不错,就是这里。‘白鹿原上金罡冢,十五里外故人来。不见护花郎君面,夜夜主人柴门开。’”阿黄传声道。
“诗中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嘆道,实际言下之意是在询问阿黄。
阿黄传声入密:“这诗其实很简单,意思是说金罡冢十五里外住有故人,那儿正是老尸客栈。”
“谁是那护花郎君呢?”我仿佛在自言自语。
“当然就是你啦。”阿黄肯定道。
“主人又是谁,柴门又为谁开呢?”我仍旧好像自语道。
“自然是李家的后人,貌美如花的风娘呗,夜里开门还能干什么,死脑筋。”
我“噗嗤”一乐,这阿黄简直是在胡编乱造。
“相公,你在笑什么?”风娘诧异道。
我脸一红,支吾道:“没什么,我在想你曾经说过,当年袁天罡拔簪插入李淳风的铜钱中,你手里的那隻古簪是否就是当年的那一隻?现在站在了当事人的墓址之上,感慨到世间事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相公,你好象成熟了许多。”风娘满眼含笑,一往情深的望着我。
“风娘谬讚了,小生惭愧。”我想起了戏文里的台词。
风娘“咯咯”笑了,就像一个天真纯朴的小姑娘。
“肉麻。”阿黄气忿的甩过来一句话。
白鹿原上吹来阵阵凉风,风声里裹夹着轻轻的呼啸,龙吟般如泣如诉,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相公,你有点冷么?我们还是回去吧。”风娘一面关切问道,一面挽起我的手臂。
“慢,我好像听到什么。”我说。
我竖起了耳朵,用心去听……
就在那轻啸的阵阵风声里,我听到了那个声音,那是个苍老悲凉虚弱的声音:“救我!”
“是谁?”我大声问道并四下里望去。
原上荒糙萋萋,极目望去,哪有人的踪迹?
“相公,这儿杳无人迹呀。”风娘道。
我也怀疑我的耳朵是否听差了。
“主人!是主人!”阿黄急切的说道,随即烦躁不安起来。
“哪个主人?”我追问阿黄。
“袁天罡。”
第十二章
“袁天罡!”我大吃一惊,似有不信道,“难道当年的袁天罡还活着?”
阿黄没有回答我,盘腿打坐,半睁狗眼,凝神静气,我知道,牠已经发出了“尸功”第九层神功——“死狗眼半睁”。
凤娘更加惊讶,看看我又望望阿黄,不知何事。我无暇多解释,紧张的盯着阿黄。
须臾,见两行热泪自阿黄眼里流淌下来……
“是主人,主人仍活着,1300年啦,我以为你早已经不在人世了,呜呜……”阿黄竟咧开大嘴哭将开来。
凤娘听不到阿黄的传声入密,只是看见牠竟然能同我交流和如同人类一般哭泣,倍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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