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波老妪想起方才进入降头岛虚空时,古树云平从后面双手环抱并顶着自己的时候,不由得面色绯红,更显娇羞之色。
“古某虽是一介书生,不识武功,但愿意代为姑娘与那花和尚一拼,即便是殒命于此,亦是无憾。”古树云平朗声说道。
秋波老妪嫣然一笑:“公子此言差矣,那花和尚既是yín邪小人,那你又何必与其以命相搏呢?”
“旌旗入境犬无声,戮尽鲸鲵汉水清。从此世人开耳目,始知名将出书生。”古树云平口中吟道,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浩然正气。
“喂,你们两个在光在那里咬文嚼字,到底是哪个上场?”枋长老不耐烦的催促道。
“邢姑娘的美意小生心领了,还是让古某去吧。”古树云平作势欲转身上场,但脚下却未曾移动。
“公子请留步,”秋波老妪微微一笑,“这老和尚如猪八戒般孔武有力,你既不识武功,身子又如此赢弱,不知何以拒敌?”
“古某将引吭高歌一曲咏嘆调与之周旋。”古树云平神情悲壮的说道。
“何为‘咏嘆调’?”秋波老妪对西洋声乐一窍不通。
“这是十七世纪后,西洋出现的一种声乐形式,由一个声部和几个声部所组成,在歌剧中比宣叙调更富有感情色彩,可以表现出高难度的演唱技巧。”古树云平解释道。
“比之元曲如何?”秋波老妪原本歌jì出身,对古树云平所说的很是感兴趣。
“咄,这位小娘子,老衲已经等待多时了”八头陀似乎有些急不可待,口中不住的催促着。
“公子小心,邢某为你观敌掠阵。”秋波老妪妩媚的一笑,古树云平心旌摇动,浑身热流滚滚,转身勇敢的走进了场内。
“白脸书生,老衲是在向这位小娘子挑战,你上来干什么?”八头陀鄙夷的目光瞥过来。
“邢姑娘金枝玉叶,与你这粗鲁男人相搏岂不是折了身份?古某乃护花之人,因此代为出战。”古树云平朗声说道。
“哼,老衲与‘面首’相搏,同样也辱没了八头陀的名号,去去去,一边呆着去”八头陀嘴里不屑的说着,双眸则眼巴巴的瞅着秋波老妪,不再理睬他了。
如此一来,古树云平显得极为尴尬,面红耳赤,进退两难。
“呵呵,既然如此,那就由贫道出手好了。”虚风道长走上前来,对着八头陀一拱手,微笑着说道。
“你是谁,也是小娘子的‘面首’么?”八头陀诧异的盯着他,鼻子里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儿。据说尘世中的那些小白脸男人都喜欢用这个,不过此人长着一颗扁扁的脑袋,女人不一定会喜欢。
虚风面色一板,愠怒道:“老和尚简直是信口雌黄,贫道乃是全真教京城白云观观主。”
“怎么,观主就不能当‘面首’了么?连老衲都有此等想法呢。”八头陀嘴里不服气的顶了回去。
虚风心中暗道,这老和尚原来有点缺心眼儿,既然如此索性出手就是,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
“八头陀,看招”虚风道长催动玄天真气,凌空一掌拍向了老和尚。
“‘面首’动手了”八头陀嘴里气呼呼的说着,挺身上前将铜镜对准了虚风。
这面古朴斑驳的铜镜上生有绿锈,看似年代久远,应该属于中原道家的法器,一般大都是作为道场驱邪之器物,这老和尚竟然以此来当作兵器,倒是不多见的。
“嘭”的一声闷响,虚风这一掌用了六七成的玄天真气,瞬间击在了铜镜之上,八头陀“蹬蹬蹬”一连后退了七八步方才稳住脚跟。
“好掌力。”八头陀惊呼了一声,低头望去,对方掌风竟然将覆盖于铜镜之上的绿锈刮去,露出其本来的面目。
虚风道长这边也不好受,发出去的六七成玄天真气竟然被铜镜反she回来了三四成,与自身护体罡气撞击在了一起,身子不由得摇晃了两下,好在未曾撤步。
此时虚风心中不禁有些愕然,定睛细瞧,八头陀手中的铜镜表面依然光亮夺目,上面铸有上古神兽以及凸起的四个辱头,此镜应是一面汉代的四辱神兽镜。
马丁少校和僱佣军士兵则俱自惊讶不已,瘦高个子扁头的虚风道长凌空拍出一掌,也没有接触到对方的身体,竟然就能将八头陀打得步步后退,中国的功夫实在太神奇了。
“老道士力气倒是不小啊,有本事再来呀”八头陀嘴里不服气的叫着号,大踏步的走上前来。
虚风决定再试一下,这次使出的是太极阴阳掌,左右手互为虚实,虚虚实实,令对方分不清究竟那一掌才是真的。
八头陀目光紧紧盯着对方不断交替变幻着的手掌,铜镜也在紧跟着左右移动,实在是分不清虚实,时间长了有点眼晕。
“呼”的一下,风声骤至,虚风道长趁其铜镜偏离之际,闪电般的发出一掌,但也只用了八成功力。
此刻,八头陀的铜镜已被对方的虚掌引到一旁,正好胸前露出了空檔,凌厉的掌风乘虚而入。
然而,裹挟着玄天真气的这一掌如同“泥牛入海”,竟然诡异的消失了
虚风道长大惊失色,目光急忙环顾左右,并未见有何异常,心想古怪肯定是出在了八头陀的身上。
众人之中只有秋波老妪和有良的阴眼瞧清楚了,当虚风的掌力到达对方身前时,老和尚手里攥着的褐色女人骨盆蓦地耻骨开合了一下,将玄天真气悉数吞噬。
“道长,是老和尚手中的骨盆在作怪。”秋波老妪笑吟吟的提醒说道。
“到底是‘面首’,出掌软绵绵的,气力都用到小娘子身上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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