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日记我就会去吃最后一顿饭了。我下了足够毒死人的剂量。这本日记我只有藏起来了,就算我死去,我也不希望我了他的事情被发现。
我头很晕,就到这里结束吧。
啊,我听到他上楼来的脚步声了。就是今晚,他一定会在今晚杀了我。因为……今天是他被杀后的……头七啊。”
日记到此终结,然而罗俊寒却感觉浑身颤栗,而这时候一阵风吹来,窗户顿时震得发出响声来,吓得他一把丢掉日记。
“这……这……这怎么可能!这日记一定是个疯子写的,像蒋雪舟那样的疯子!”
罗俊寒这才发现,他似乎没有自己想像中如此胆大。此时,儘管内心安慰自己日记的内容多半是假的,可是手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没……没……没事的,一定是假的,瞎写的!”
他转过头,就打算去找天云他们,儘快离开这。这个建筑,实在太邪门了!无论如何,他都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
衝出房间,他就笔直朝着走廊前方逃去。然而,刚跑了几步,他就停下了。因为,眼前,正是一个小餐厅,餐厅和外面走廊隔着一个红色的磨砂玻璃,和日记的描述分毫不差!
“这……这……”
罗俊寒只感觉一股股寒意遍布全身,儘管认定日记的内容是子虚乌有,可是这和日记如此相似的情景出现,让他还是不敢迈步衝过去,就害怕那磨砂玻璃后面,会走出一个鲜血淋漓的男人来!
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他想大喊让天云他们过来,可是又害怕大喊会不会反而让玻璃后面真出来什么东西……内心矛盾之极。
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一步步向餐厅那边走去,最终来到磨砂玻璃前。可是,却怎么也不敢跨过这一步。他心头在想,自己离开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为什么天云和奇映还不来找他?他们应该也还在二楼啊!
为什么不来……
难道,他们没有办法来吗?他们遇到了什么事情吗?
人类在先入为主加上信息缺乏的情况下,很容易产生出各种各样对自己不利的想像,并且会越发沉浸于想像中。罗俊寒此刻越发地心中不安起来。
忽然,他发现了一件事情,自己把手电筒忘在刚才那个房间里面了!
他立即跑了回去,如果有手电筒,那么就可以壮一壮胆了。回到那个房间,跑到桌前刚拿起手电筒,他的浑身血液,几乎都逆流了。
眼前,是那本摊开的日记,是写到最后一夜的内容。然而,日记却是用鲜红的血迹画上了一个占据整个页面的红色的叉!
那血液,还没有凝固!
这个房间后面的走廊就通向墙壁,而只有通向餐厅那一头能够出入,刚才罗俊寒一直待在那,绝对不可能有人进出这个房间而不被他发现的!可是,这个红叉又是怎么回事?
然而,还来不及思考,忽然,眼前的日记本上,又滴上了一滴鲜红的血!
罗俊寒此刻悚然不已,头机械化地抬起,下一刻,又是一滴血,滴落在他的额头,而紧接着,他的瞳孔迅速扩大,目光被愕然和恐惧彻底覆盖……
大雨依旧没有停息的势头,而二楼内,天云等四个人聚集在一起,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找不到!”祝奇映脸色难看起来,“怎么也找不到俊寒!可竹,君蓝,你们怎么让他一个人乱跑!”
“他大概去三楼了,我们去三楼找吧。”祁天云嘆了口气,说:“说起来,也就只有三楼我们还没有找过了。”
事到如今也唯有如此了。但是,可竹此时实在是不想待在这里。
“等一下,”君蓝忽然开口道:“有件奇怪的事情,刚才我去楼下找罗俊寒,可是发现大门口居然上了锁!是对内反锁的,怎么也打不开!”
“什么?”这让天云和奇映双双面色大变,可竹更是掩面惊呼。
这个建筑所有窗户外都装着铁栅栏,而且刚才天云试着摇动那栅栏,发现没有丝毫因为岁月流逝而鬆动的迹象。若真是如此,岂不是出不去了?
“是谁锁了门?”天云顿时怒道:“恶作剧也该有个度吧!”
“是罗俊寒吗?”君蓝猜道:“应该是他吧,我们这里的人都说不是的话……可是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可能。”祝奇映却是摇头道:“对内反锁的门,当然是要在门外上锁的。罗俊寒又没有钥匙,怎么做到这一点?”
“那……难道是门外的谁把门锁上了?”天云一时间有了一丝寒意,如果是这样,那是谁?谁敢那么做?
天云的父亲祁晃担任首席书记官已经多年,一直德高望重,所以他本人在岛上也是有诸多特权,实在想不出,谁敢对他做这样的事情。
“想想办法,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吧?”天云抓着那本就很凌乱的头髮,此时更加苦恼,“可恶啊,要是许允在这里就好了,他是我们中最聪明的人,肯定有办法。”
“算了……我们先去三楼看看吧。如果还是找不到他……”祝奇映的话刚说到一半,自己也感觉不对劲了,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找不到呢?
无论如何,只有先到三楼去了。
四个人在走廊上都是紧挨着对方,不知不觉间,他们都越发有一种紧张的感觉。而且,现在被完全封锁在这个密闭的建筑内,简直犹如是置身于牢笼中。
天云开始后悔,当时不该为了避雨,贸然进入了这个建筑的。现在,连基本的对策都没有,现在没有办法离开这,难道要在这个地方过夜?还是想办法把大门给撞开,或者找什么工具弄断铁栅栏?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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