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作证说,见过被跟踪狂纠缠的鹿岛,被一个路过的男人介入将跟踪狂打跑了什么的,简直就像演电视剧一样,所以开始我们还以为是编出来的,现在看来确有此事啊。”
仓田本人也供述了,不过仓田一直以为那个人是暴力团伙的成员。佐久间也作证说,为了阻止仓田的跟踪行为曾威胁过仓田,让仓田以为那个人就是暴力团伙的,原来实际上只是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路人吗?
是这傢伙?
“也就是说,帮助了遇到骚扰的鹿岛亚佐美的第三方——不知名的正义之士,就是你了?”
“没有,我只是感觉到被牵连了,说是感觉,其实就是事实。这话谁说的啊?”
“鹿岛的相关人员。”
“又是相关人员吗?是在车站看到那件事的人吗?这种也算是相关人员?”
“很遗憾没有目击人,只是有这样的证词,而且也没有事实能证明这个证词,就是这样。”
“证词?”渡来口气尖锐起来,“但是那件事,应该没人知道的,亚佐美好像没什么朋友。”
没错。
被认为与鹿岛亚佐美有朋友关係的人极少,可以说能被称为“朋友”的人一个也没有。也许是因为在复杂的家庭环境下长大的缘故,就连学生时代起有交往的人也屈指可数,而且也只不过是会互寄贺年卡的交情。
虽然据少见有来往的邻屋女性说,鹿岛亚佐美的异性关係很不检点,男女纠葛十分复杂……
但这是假话。
不,也不能说全是假话,不过经过调查之后,只能判断这是被夸张数倍的信息。因为受害人的邻居——筱宫佳织明显对受害人怀着不友好的感情——可以说是怀着近乎憎恶的感情。
与受害人具有特别关係的异性——鹿岛亚佐美的男人很难锁定。
她没有男性朋友,甚至没有朋友。虽然筱宫佳织称受害人品行不端,男女关係混乱,但是鹿岛亚佐美的周围没有男人的影子。
不过,还是有数名被认为与鹿岛亚佐美有性关係的人物浮出水面,全部都是她派遣到的单位的员工。但是,每一个都是所谓的“不伦关係”,大多数都不承认和亚佐美的关係。虽然也有人是承认了,但关係都不长久,如果说得不好听点儿——也就是睡过一次两次的关係罢了。
邻居说的品行不端的证词未必是假话,但在感觉上只不过是被引诱、被玩弄了,也看不出受害人自己有希望关係继续维持的迹象,也没有向对方要求结婚或是索要金钱物质。
而男方中也没有人认为这种关係已经深到威胁他们生活的程度。虽然也有人已经明显沉溺于其中,但没有太严重,只是因为能够以轻鬆的心情保持着双方关係,进展又很顺利,而快活地沉迷其中而已。也就是说,那些全是不折不扣的“出轨”,作为杀人动机来说太薄弱了,而且还有不在场证明。
无法让我觉得和案件有关係。
最后,藉由受害人母亲向暴力团地下钱庄借钱的线索,搜查总部在十分巧合的情况下发现了受害人的特殊相关人员——佐久间淳一。
佐久间是暴力团的准成员——一个混混。
鹿岛亚佐美是这个佐久间的情人。
不。
佐久间本人作证说是恋人。
“是与受害人有特殊关係的男人的证词。”
听到我这么说,渡来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
“有特殊关係?莫非是她的男朋友?那是佐久间先生了?”
“知道佐久间吗?那么……”
我无意识地盯着渡来。
这傢伙……
“搞错了搞错了。”渡来摆着手,一副不正经的态度。
“什么搞错了?”
这傢伙的态度,让人心生烦躁。
“我可不是黑社会的,那种金钱交易我死也玩不来的,这事是亚佐美告诉我的。”
又是本人说的?
“她男朋友是黑社会的人,这可不太好搞。我又没钱,所以感觉挺害怕的,不过既然是她男友,我还是特别想去问问他。而且他家也确实难找,最近才终于弄清楚在哪里,就去找了他,还被他给揍了。”
“你见了他?”
“不是说过了吗?”
没错,这傢伙已经好几次这么说了,我好像总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得平静一下情绪了,这个男人也许——会成为关键?
“什么时候见的?”
“就最近,大概半个月前吧。”
这么说,比警方更早。
这傢伙比警方更早找到佐久间。
渡来两手交握,小声地嘟嚷了声什么。
“怎么?”
“没什么。佐久间说过警方还没去找过他,我还以为你们没发现他。”
“找过了。”
大概是在这傢伙之后去的。
“不过,挺奇怪的。这么说佐久间并没有把我的事告诉警方吗?我有告诉他我的名字,事情也都和他讲了。”
“他说名字他忘记了。”
“他这么说?那不还是说了吗?”
“佐久间淳一已被逮捕了。”
“被抓了?”
“还在拘留中,很快就要因为另一起案件被起诉了。”
没错,是另一起案件。
“他被——逮捕了?”
“是的。佐久间的上头,还有再上头——都顺藤摸瓜地全部被捕了,规模很大,不过……”
他并不是犯人。
并不是作为杀人案的嫌疑犯被捕的。
是另一起案件,并非因为这起案件而发现了其他案件的证据,单纯的只是有别的疑点暴露出来了,与这起案件无关。
因此从结果上来说就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而且,虽说是顺藤摸瓜,但并不是从佐久间开始向上把人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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