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
「那这跟事件没有关係吗?」
「不清楚呢。」益田纳闷地说,「不管这个,木岛先生,昨天怎么样了?那个和尚是否好好爱惜出租的衣服?万一破掉要买下来的。」
「你说沼上先生吗?」
这么说来,沼上怎么了呢?
他隻身一人潜入信浓家了吗?
希望他没露馅才好。
「……唔,我是不晓得要不要紧,不过应该是没破吧,法衣很适合他嘛。倒是我,可是惨兮兮吶。虽然只有一小段距离,但跑得心臟都快爆炸了,还被一群流氓般的人请喝酒。」
好啦,喝个一杯,喝个一杯……
结果不晓得究竟被灌了几杯。
「咦?那么京极师傅也一起喝了吗?」
「那个人完全没喝啊,全都是我喝掉了。」
中禅寺装出憔悴万分的摸样,巧妙地躲掉了劝酒。旧书商原本就是一副肺病病人般的风貌,装起来充满说服力。
另一方面,我是真的全力衝刺,所以心跳加速,嘴巴也干了,无法正常说话,注意到时,杯子已经被斟满了酒。没有喝个烂醉,真是不幸中的大幸。附带一提,昨天晚上我叫远山金伍郎,中禅寺叫水户光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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