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会死。」
铃……风钤响了。
剎那间,我觉得线香的味道掠过鼻子。
「不好意思,」柴出声说,「呃,这跟罗山有什么关係?京极堂先生,你不是说你听到罗山而想起什么吗?」
「对对对。」中禅寺端正坐姿,「我们在聊着这些事的时候,话题渐渐偏离,最后议论起海德格和纳粹的关係。关口难得愤慨起来,看起来很危险,教人伤脑筋。虽然这样的他也很有意思。」
「愤慨?听京极堂先生的话,感觉他是个很温厚的人啊?」
「他意外地很凶暴。」中禅寺说,「只是没胆子,所以看起来温和罢了。而且他虽然不是共产主义者,天性却极端痛恨全体主义。他高谈阔论地说不管再怎么了不起的思想家,只要支持纳粹,就不应该予以评价。结果大河内说那只是权宜之计,和林罗山是一样的……」
「哪里一样?」我和柴同时问道。
「也就是……大河内把海德格与阿道夫·希特勒、林罗山与德川家康这样的构图重迭在一起。」
「两边都是依附当时权势的思想家,是吗?」
「嗯。大河内强调『情非得已』这四个字,说他们是为了贯彻自我的思想、主义和主张,情非得已才依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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