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厅堂里喝酒吃肉。
他们有说有笑,那是对他最大的蔑视。
他艰难地爬起来,操起把一尺来长的剔骨尖刀,走到院子里。他从兔窝里抓出只兔子,回到厅堂里。他朝父亲和寡妇阴森森地笑了笑,一刀捅进了兔子肚子,剖开,内臟和血水一起淌出来。
他的样子让寡妇颤抖。
父亲也呆了,不相信制服不了儿子,儿子的行为是在向自己示威。父亲心里感觉到了寒冷,儘管酒精烧红了眼睛。
他不管父亲和寡妇,坐在地上,开始用剔骨尖刀剥兔子皮。
父亲对寡妇说,随他去吧,我们吃,我们喝!
寡妇脸色变得苍白,眼神惊恐。
父亲继续大口喝酒,大块吃肉,仿佛那个剥兔皮的孩子不存在。
他剥完兔皮,父亲已经喝得醉眼惺忪了。
他把血淋淋剥掉皮的兔子扔在饭桌上,有些碗和盘子掉落在地,摔出刺耳的声响。
他笑嘻嘻地注视着寡妇,缓缓地逼过去。
寡妇惊恐万状,叫着父亲的名字,企图让父亲阻挡他。父亲趴在桌子上,已经丧失了教训他的能力。
他走到寡妇面前,把兔子皮蒙在她脸上,轻轻地说:“我们捉迷藏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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