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爱地对他说:“冬子,慢点吃哟,小心把牙拔掉了,牙拔掉了就变成缺牙佬了。”
冬子的心鲜活起来,鲜活的心异常疼痛。
他突然听到了某种声音,不禁竖起了耳朵。
楼下的灶房里仿佛有人在做什么事情,是有人在刷锅吧,沙沙的声音。是谁在刷锅?
是姐姐?
不对,姐姐去山里找妈姆了,每天晚上才能回来。
是爹?
不对,爹从来不下灶房的,他说过,洗衣做饭是女人的活,大男人不能干这些事情的,要他踏进灶房一步,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难道——
冬子的心一阵狂蹦乱跳。他闻到了一股气味,那是他熟悉的气味,那丝丝缕缕淡淡的奶香肆无忌惮地游进他的鼻孔。冬子是唐镇最晚断奶的人,他吃母亲的奶吃到六岁,就是在六岁时,他回到家里就会撸开母亲的衣服,把头钻进母亲的怀里,狼崽子般叼住母亲的奶头,疯狂地吸着……其实,那时母亲已经没有奶水了,他有时竟然把母亲的血给吸出来!
没错,这是妈姆的味道,在他的记忆中,母亲的味道就是奶香。
是妈姆在灶房里刷锅!
她回家了!
冬子的喉头滑动了一下,一种久违的幸福感衝上了他的颅顶!
“妈姆——”冬子百感交集地呼喊。
冬子连滚带爬地下了楼梯,当他来到灶房门口时,分明看到了一个熟悉亲近的背影,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土布衣裳,头上包着一块黑布,和她在那个浓雾的早晨离家时一模一样的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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