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悲嚎一声,轰然倒地,竟是一气跑得太快,累死当场。
驿站早被封禁,四周士兵与官吏远远迎了上来,为首小官看着地上的马,将发抖的身子弯得更低了些。
一日前,朝廷的赵公公,横死在随州驿站中。
秦顾抖了抖衣袖,紫色袖缘上还嵌着秦家金色族徽,在月光下颇为耀眼。
轻裘银貂,紫衣宝马,还未动作,一身富贵已极逼人。
他像所有好出身的贵族子弟一样,眉眼弯弯,笑得有些跋扈。
哪儿还有白天里,穿一身黑甲,口直心快、粗莽无谋的模样?
秦顾漫不经心打量了一眼倒地的马,随手挥了挥马鞭,即刻有几人欠身而来,将马尸抬走。
看见身边文官瑟瑟发抖的模样,秦顾含笑道:“江赤尉,寒冬腊月,怎出了一头大汗?”
被提及姓氏的小官腿一软,强撑了许久的膝盖与青砖咚一声碰撞。
秦顾轻笑一声,悠然走进驿站内。屋中,白布下的尸体早已凉透,血干涸在石砖缝隙里,黑漆漆一片。
他打量了一眼四周,不动声色挟过一张柔软绸布,轻轻擦了擦手,脸上笑意却越发悠閒起来。
烛光昏暗的驿站中,薄利唇间的白色牙齿,像找准猎物的飞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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