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水递过去,看着他一点点喝完。
牧北斗觉得自己干涩像要着火的喉咙好受了很多,才继续说道:“我本身带的毒是一大剧毒,普通的毒/药都会被化解药性。虽然当时看起来情况危急,但其实并没有伤到根本。”
所以牧北斗压根不担心自己会死,倒是琴酒被他吓了个半死不活,情急之下连那样平时绝对不敢表现于外的感情都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看起来是真的急坏了。
可是牧北斗虽然相信了他的真情实意,但并不代表他会轻易原谅琴酒的所作所为。他突变的态度始终是横亘在两个人之间的一座大山,不说清楚牧北斗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牧北斗喝完水又恹恹的缩回被子里面,背过身。一方面是刚醒过来,感觉真的很累,需要多休息;另一方面就是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面对琴酒,索性以身体为藉口逃避接触。
琴酒犹豫一下,斟酌着用冷淡的声音说道:“既然已经没事了,就别……”
“闭嘴!”牧北斗听他的话头不对,心里一股火蹭的冒了起来,一转身硬是坐了起来:“到现在你还装什么装?!”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难道你真的要把我心里对你的好感消磨个一干二净,直到真的恨上你才满足罢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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