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出清脆的声响。
“怎么了?继续喝啊。”琴酒明知故问,声音低沉的说道。
牧北斗从耳尖到整张脸都迅速红了起来,顿了一下,勉强保持住冷淡的声音:“你先起来。”
如果在平时,他这样冷漠的语气大概很有震慑力,但是现在声音沙哑,有气无力,更别提还未着寸/率,全身都是深红色/情的吻痕。这样子可跟原本的高冷禁慾大相径庭,带着一股欲拒还迎的诱惑味道。
要不是顾虑到牧北斗身体还弱,琴酒真想现在就摁着他再做一次。
他不自在的别开眼,咳了一声以作掩饰:“咳,你现在还难受吗?”
牧北斗赶紧趁着这点时间把粥喝完,碗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听到问话后眼神略微游移了一下,干巴巴的回答:“还好。”
哪里叫还好啊,明明全身都酸疼的跟被卡车碾过一样。腰和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尤甚。
但是牧北斗他……不好意思说。
本来打算忍一忍就过去的,不过琴酒的敏锐度也不是盖的,他皱了皱眉,冷不丁伸手轻轻戳了一下牧北斗的腰。
牧北斗没忍住小小的抽了口冷气,虽然一瞬间就被压抑下去,但也足够被琴酒注意到了。他扶着牧北斗躺下,不悦的说:“难受就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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