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
牧北斗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可能性很大,一开始害怕被原主同化的焦躁恐惧感也少了很多。
不过……他以前到底是有多脑抽才能那么容易就原谅琴酒那傢伙啊!
要搁他原本的脾气就算不给琴酒点颜色看看然后老死不相往来,也得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然后冷处理!对!就是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可是为什么自己那么容易就软了?!
这次就算恢復了,也要摆他一道,不管琴酒再怎么讨好都没用!
牧北斗努力忽视掉心里那种异样的感觉,恶狠狠的想着。
不过等几天之后彻底恢復了记忆,牧北斗的种种豪情壮志就全没了。
他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失忆之后的作为实在太过分,那个骄傲的男人大概心里难过的要死吧,他连正大光明见自己一面都不敢了。
牧北斗安抚了知道他已经全部想起来之后激动不已的牧叔,然后嘆着气说他想见琴酒,拜託牧叔把门外守着的保镖撤了。
牧叔一听就不干了,最后见牧北斗态度实在坚决才不情不愿的同意了他的要求,答应给他们两个留出空间。
琴酒本以为今天会和往常一样,他只要静静的看着已经不认识自己的恋人就好,可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灼热,牧北斗竟然微微扭过头,对着他的方向点了点头。
琴酒心中泛起一股狂喜,而后马上又黯淡下来。牧北斗的视线只是衝着他的方向,并没有聚焦到他身上。他的眼睛还是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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