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月生……他今日扫遍月华军上下都未发现她……她被宋人从那小村里巡迴了吗,她如今在哪里,她过得怎样?一连串问题从他心中翻腾而出,每一个问题都像带刺的羽毛刮过他柔软的心尖,又痛又痒……
罗桑告急,八百里快马,他未来得及和义父告别就不眠不休赶了过来,终是未晚,力挽狂澜……
他有些疲倦阖了阖眼,又强迫自己睁开……
“没有,也好。”他心想,有些庆幸,甚至有些开心……如果今天战场上面对的人是月生,自己还会这般冷酷无情朝她挥下剑吗?如果今天面对是她,月生会是毫不留情将他刺穿,还是不忍下手,余情未了?这些问题他一点儿都不敢想答案,更不想让它们真正出现在眼前。
风拂云月动,月光穿过树叶的间隙洒在地上一片斑驳,远方层峦起伏的苍山连绵在罗桑玉川两城之间,默默无言将这片多灾多难的土地静看,时间像是凝固般围绕在他身边……
苍山,那些美好记忆的出生之处,亦是魂归之处……
丑时,几个寻来的小兵蹑手蹑脚将那睡倒在枯糙地中的韩风澈轻轻抬起,小心翼翼将蜷缩着身子的他放在担架上抬回帅帐,小心谨慎,生怕惊醒唇角含笑的他的美梦。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日,我们的建康银枪小霸王华月生……再次闪亮登场!
第25章 别样的安抚
幽冥司
“韩风澈!!!”茶杯碎裂的声音尖刀般划破压抑许久的空气,堂下跪着的众人更是深伏下身子噤若寒蝉。
夏林双目如嗜血之狼,一向幽冷如冰湖之水的面庞上每一块肌肉都被愤怒所拉扯,他近乎狂暴撕碎了来自前线的书信,飘飘洒洒坠下无声落在丝绒地毯上。
“冥尘呢!!”他稍微收敛了些情绪。
“冥……冥尘大人他寻死了几次,被下面的拦住了。”一个跪在边上的影卫战战兢兢答到。
夏林转身回位坐下,紫衣的衣摆自然平铺在他的身侧,其上暗纹流转着诡异的画面,他眼里怒意更甚,内力震盪着案几咯咯作响。
“他若是再寻死就随他去……”几乎是咬碎银牙才发出的声音,下面又是一阵伏首之声。
谢无双这厮他非常了解,没脸没皮,天下无敌,自尊心什么对他来说几乎是多余的东西,天生一副贱皮贱肉的样子,被月生当众怎样呼来喝去,揪耳打脸都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甚至还对她“奴颜屈膝”地更欢了;这厮进了幽冥司还是那副样子,甚至坐上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冥尘”之位都未能改掉那贱样子,被他狠狠□□了好几次才慢慢收敛,但一撒了绳子当了谢无双,立刻就能让人明白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厮,能耻辱到想自杀的地步,他到底在韩风澈那儿经历了什么?
夏林捏紧拳头,眉头狠狠拧起。
“韩风澈……难道低估他了?”他暗想。
万籁俱寂……整个密室的上空源源不断强压而下的力量让人直不起腰……
“幽尘大人!”一个影卫几乎是飞入密室,踉跄几下才停住了脚步。
“何事?”
“腾凰将军她出征了……皇上准的,她已经出发了。”影卫言简意赅。
黑影一闪而过,刮动死寂密室里阴风阵阵,众人埋头躲开,待再抬头时,高位上紫衣那人已经不在,烛火剧烈晃动几下后结束了生命。
连绵着丘陵的西北城门外,月生一骑飞尘一人一马一桿银枪扬起黄沙阵阵。
韩风澈回来了……就在罗桑……当她听到这个消息时差点疯掉,一颗心拼命撞击着胸膛像是要立刻飞到他的身边,她当即入宫求了皇上让她回月华军主持大局,正巧宋皇为月华军惨败罗桑愤怒不已,立刻准了她当日出发支援前线。
“我不管,我只要见到他……”她一甩马鞭,骏马嘶鸣一声更快朝前奔去……
夏林几乎是闯出城门追着她的马蹄而去。
“月生!!!”他朝着前方看不清的背影嘶喊,希望她能听见,停住,回首。
她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直到淹没在天与地的交接……
他武功再高,终是血肉做的身子,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摔倒在黄沙中……
“月生……”夏林喊哑了嗓子,不管不顾让湿热的眼泪滚入眼下被碎石划破的伤口里。
他目送过她无数次出征,却不知今天为何如此心痛,她奔驰的前路在他的眼中好似成了一条没有方向的不归路;她行于天地间的背影在他的眼中没有任何留恋故土之情,充斥着令人窒息的诀别之情……
残阳落,殷红如血的晚霞将这片枯黄大地照耀,冷冷清清,凄悽惨惨,静伫在天地间无声流淌时间中的夏林,成了一道缥缈孤鸿影……
玉川城·黄昏
离罗桑惨败已经过去了十天,月华军却依旧没有走出那场阴霾,城头上挂着落日鲜红,烈风如刀锯,将旌旗割破……
几个守兵站在城墙上,垂头丧气,双目无神,连一身风尘仆仆赶来的月生都没看见。
“他娘的都瞎了!给姑奶奶开门!”月生见不得他们那副颓废的样子,破口大骂。
“老大!!!”城墙上骚动起来,不一会儿月生被八抬大轿请进了城。
“老大,你快去看看谢副将吧,他……他挺不好的。”一个小兵在她耳旁弱弱一声。
“知道了。”月生糊弄一句。
啃肉,洗澡,换衣,月生做完这些差不多到了戌时,她行到屋外最空旷处,打了几套拳法鬆了松筋骨后一脚踹开一间只点了一盏幽幽小烛的房间。巨大的声响让房里抱着双膝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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