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取了口针在火上烤了烤,然后挑了贺临渊脚踝上的水泡。叶映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的,好像那个受伤的是叶映一般。
大夫开好药,收拾好就出门了。叶映坐在一旁看着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脚。
叶映心里过不去,吃午饭时硬是要餵贺临渊。贺临渊心说我伤的又不是手。
叶鸿信听叶尘说叶映把贺临渊弄伤了,赶快带着人来香居楼。
「这是怎么回事?!」叶鸿信看着躺在床上的贺临渊,和坐在床头的叶映。
「爹,我……」叶映支支吾吾的。
「没事,叶大人。只是烫伤了一小块。没什么大问题。」贺临渊看叶映要哭的样子,赶快抢过话头,回答叶鸿信。
「贺大人,不要见怪,子安平日里马虎惯了不过贺大人你放心,这事我自会处理。」叶鸿信自然不信贺临渊的话。
「子安,既然这样,你就照顾贺大人吧,直到贺大人伤全好为止,听见没有。」
「嗯……」叶映低着头揪着衣服。
「贺大人,我这就去进宫请求皇上派名太医来为你诊治。」贺临渊本想拒绝,但叶鸿信直接转身走了。贺临渊刚到嗓子的话只得咽了下去。
「那……那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说完叶映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
叶映逃一般的出来了,晃晃悠悠到了厨房。
「你不守着他?」李染涵看叶映走过来。
「嗯,我来看看药煎好了没有。」叶映凑过来揭了药罐的盖子往里看。
「你也别担心了,大夫说没事的,就是要养一阵子。」李染涵看叶映的样子出声安慰道。
「放心吧,涵姐,我没事。」叶映抬头对李染涵笑了一下。二人等着药好。
这边,叶鸿信急急忙忙进宫。
段屿浩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摺,听叶鸿信来了。
「宣」
「下官参见陛下。」
「叶爱卿,有何事啊?这么急着见朕。」段屿浩上前虚扶了叶鸿信一把。
「臣想请皇上派御医为贺大人诊治。」
话一出,段屿浩心里震惊,这怎么一天没见就生病了。「贺卿怎么了?」
「今日犬子不慎烫伤了贺大人。」叶鸿信毕恭毕敬的回答。
「准了,就让白太医去吧。既然贺卿受伤了,那便在家修养吧,伤好了再来上朝吧。」段浩宇一听,没什么大事,就批了贺临渊的休假。
「臣替贺大人谢皇上。」
得了段屿浩的话,叶鸿信来到太医院。带着白典来到了香居楼。
白典一看来的是香居楼,还以为贺临渊是装病的。但看到贺临渊躺坐在床上,不由得好奇。贺临渊身子骨挺好的,与他相识以来就没见贺临渊生过什么病。
「你这是怎么了?」白典放下医药箱,坐在床边。
「没什么,就是被烫了。」贺临渊淡淡的道。
白典又拆了包好的纱布看了看。「没什么大事,还可以走路。就是要留疤。」
「……那有药可以祛疤吗?」贺临渊一本正经的问白典。贺临渊对白典的医术很是放心。
「没有,不过么,你若肯付银子就有了。」白典将纱布重新裹上,笑道。
贺临渊扶额,他交的这几个好友没一个正经的。
「喏,这是伤药,每天抹一次,这纱布一天后拆了。拆了后再抹药。」白典扔给贺临渊一个小瓶子。「看叶大人那样子,还以为你要死了。」
「……」
白典和贺临渊正讲着话,叶映就推门而入。
叶映端着一碗药走到床边,白典很自觉的站了起来。
白典在一旁看着叶映,看叶映有自己亲自餵贺临渊的意思,就赶快拉着叶鸿信出了门。
叶映端着药坐在床边。
「把药喝了。」叶映舀了一勺在嘴边吹了吹,凑到贺临渊面前。
有了上次,贺临渊也不再推辞了,贺临渊坐正了好让叶映餵。
贺临渊很听话的被叶映餵。房间里很安静。但叶映的心狂跳,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贺临渊看到叶映的耳垂红了。
贺临渊假装没看到,只专心喝药。
叶鸿信被拉出门后,很是疑惑,不就吃个药么,还不能看了。白典看了叶鸿信一眼,咳了一下:「叶大人,我这也诊完了,我该回宫了。」
叶鸿信留白典在香居楼用过晚饭,便派人送白典回宫。
叶映因为叶鸿信的话也不敢回家去,叶映只能是住在了香居楼。这样贺临渊和叶映在香居楼过了一夜。
不过第二天贺临渊就因为公事而回了贺府,叶映自然也是要跟着贺临渊的。
第九章
叶鸿信一回家就把叶映的事告诉了叶家众人。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叶映都不会回来了。
叶逸听后问叶鸿信:「爹,贺大人严不严重啊?」
「还好,当时贺大人有穿着鞋袜,烫伤不严重,但是也要修养好一阵子。皇上特命贺大人伤好之后在上朝。」
叶逸听叶鸿信这样说就放心了。
而叶汐听贺临渊受伤了,主动提出要替叶家看望。
叶鸿信和叶母哪有不知道叶汐的心思的。自从那日寿宴上叶汐一舞,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叶家小姐看上了贺临渊。
「好,小汐,你路上可要慢点。」叶母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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