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遗祯的脑袋里一团浆糊,浆糊忽然晃了晃,他似乎懂了一点,便道,「风荷大美人儿,你喜欢老妖精那样的胸是不是?没事,我好好练一练,保准给你练出来。」
「......」风荷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宿遗祯:「不不,你别跟我客气,只要你喜欢就好,什么样的我都能练。风荷啊,自打第一次看见你我就一直喜欢你,我该早点告诉你的,可是之前我都不敢承认自己是基佬。」
风荷:「什么是基佬?」
宿遗祯:「基佬就是咱们俩这样的。风荷,我知道当小三不对,可这是你,你是我最喜欢的人啊,我没法控制自己。风荷你告诉我,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苍铘的温油,宿爷暂时还不懂
第24章 不杀
风荷不吱声。
宿遗祯不依不饶:「你说实话,喜欢还是不喜欢?」
风荷道:「不喜欢。」
宿遗祯伏在他肩上:「你没说实话,你说谎。我再问你一次,喜欢还是不喜欢?」
风荷:「就是不喜欢。」
「假话,」宿遗祯把他的脸掰得正对自己,「你重说,喜欢还是不喜欢?」
「......」风荷道,「你硬逼着我说喜欢,这样的结果就能让你高兴了吗?」
宿遗祯点头:「能!」
风荷嘆息:「好,那就是喜欢。」
宿遗祯大笑起来,笑了几声忽又咳出血。风荷把他压向自己,往他身体里灌入元力,道:「别笑了,再笑就要油尽灯枯。」
宿遗祯:「我若油尽灯枯,老妖精便高兴了。他少了心腹大患,以后再也没人跟他抢风荷。」
风荷:「你不懂他,他不是这样想的。」
宿遗祯呢喃:「我不懂他,他也不需要我懂......」
浊气已净,风荷把他抱上了岸,为他穿好衣服,又自行穿了青衫,朝浮屠塔飞去。
接连昏迷了好几天,宿遗祯咳着醒来,喉咙干疼得厉害,咯出了血丝。他哑着嗓子喊风荷,风荷没来,苍铘来了。
宿遗祯问:「风荷呢?」
苍铘的面上无波无澜:「风荷早就说过不会再见你。」
宿遗祯支撑着坐了起来:「可他已经见了我,他救了我,就在莲池里我才同他讲过话,他亲口说喜欢我。」
苍铘:「你认错了人。」
宿遗祯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苍铘:「是本座救了你,是本座在莲池里同你说话。」
宿遗祯蓦地又咳出血,压抑着激愤的情绪道:「不可能,我不会认错,那就是风荷,不是你这老妖精!」
苍铘隐有愠怒:「莫再痴心妄想,只要本座在一天,就绝不可能让风荷同你在一起。」
宿遗祯犯了犟脾气,指着他道:「别拿你的权势来压我,不吃这一套!只要我宿遗祯还活一天,就一定要和风荷在一起!」
苍铘豁然挥袖,掐住了他的脖子:「宿遗祯,本座一再容忍你,你却三番五次挑战本座的耐性。」
宿遗祯抬腿朝他踢去,反被他握住脚踝压在了胸口。僵硬的骨骼「嘎巴」响了一下,宿遗祯闷哼一声又挥出一拳,可惜没能够着苍铘那张可恶的脸,只打在他胸前被弹了回来,而对方动也没动,根本不把他的拳脚放在眼里。
宿遗祯被掐得渐渐窒息,苍铘忽地鬆开手,将他甩在了床上。关河令闻声进入,问道:「尊主,是要杀了他吗?」
苍铘默默跨出门去,声音转回:「杀。」
于是关河令架起长剑在宿遗祯的脖颈上比划,对他道:「你触了尊主的逆鳞,别怪我。」
宿遗祯知道苍铘这次是来真的了,而关河令这凶婆子不可能对他手下留情,于是扶着床板往后退,嘴上却还不肯服软:「如果他的逆鳞是风荷,那我不能不触。」
关河令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突然笑了一声:「尊主的逆鳞不是风荷,就是你宿遗祯,所以你必须死。」
「姐姐说这些没意思,」宿遗祯的后背抵到了墙,退无可退,虚弱地道,「姐姐啊,下手要快,别跟拉锯似的,另外也别再比划了行不行,快被你吓死。」
关河令:「嗯,好。」
「锃」的一声,长剑铿然出鞘,寒光虚晃。
宿遗祯察觉颈上刺痛了一下,默默等待死亡来临时那阵刺痛竟然没再加剧。浓稠的液体滴答落在脸上,他睁开眼,竟然见到江上弦正赤手握在刀刃上。
英雄,英雄救「美」?!宿遗祯懵圈了。
关河令问:「江护法?」
江上弦开口道:「尊主说『不杀』。」
关河令迷惑了瞬间,立即反驳:「不对,我听着明明是『杀』。」
江上弦:「是『不杀』。」
关河令:「是『杀』。」
宿遗祯冷汗直流:「两位能不能给个准信儿?」
关河令:「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杀』,尊主不可能留下他,否则后患无穷!」
江上弦:「就是『不杀』。」
关河令:「你让开,分明就是『杀』!」
宿遗祯扶额苦劝:「你们有什么好争的,麻烦谁跑个腿出去问一下行不行?」
江上弦转向关河令:「你去问。」
「你!」关河令恼怒,「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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