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也就垮坐在地上,近在咫尺,整整等你哭了将近一个时辰。
我已经浑身都是蚊子叮咬的包了,估计你也是。
你挠着蚊虫叮痒,涕泪早已糊弄了整张脸,混着汗水,披头散髮,真是女鬼。再无更狼狈的时相了。你哭得彻底累了,就止了眼泪,终于静了静,勉强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回了屋——我仍是陪着的。
我们此生交集始于是夜……是夜你我却无一句言语,一丝碰触。
是否因为我一再的,一再——从见证你的初潮起——就不断见证你人生中一次次最为落难最为鄙陋的狼狈时刻——因此註定这孽缘无从了清?
而又正因如此,你也就无法,真的是无法爱上我:我这个意味着你全部不堪回首之事的代名词。
翌日你继续生病,不上工。但现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队长知。
唉,很多年之后你说,有一天你被队长找去说要谈谈思想工作。队长垂涎佯问,有什么心里话,都说出来,他做主。你很想家,说着说着就掉了眼泪,哭啜着:我想返城,我想回家。
我能够想像你当时的样子该有多美多楚楚可怜,多让男人臊急难忍。就这样他说唉呀姑娘家不要哭啊我可以让你返城啊我可以让你回家啊……
我撞见的早就不是他干的第一次了。
后来我实在是穿够了小鞋,队长无处不恐吓我整我,要我关紧嘴巴。我竟也真的就噤若寒蝉……若干年后你还是那么恨我窝囊……但那时也许我的懦弱又是冥冥之中最对的选择了罢,毕竟这等事情若闹得人尽皆知,对你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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