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罢。
我怨怒交加,咒你可千万别回来,否则我难保不会操刀捅你。
但一个星期之后你回来,像一个规矩的新房客,与我客客气气说话,收拾东西。我也没想杀你,或者说忘了想要杀你。我以为有希望。按捺着不作声,沉默不言看着你背影,你收敛一件件东西,从衣服到信件,手脚麻利一如好戏散场之后收敛道具的魔术师。
我眼前晃过那个田野间羞赧气急并推搡我的少女,月色皎白的山路,残阳如血的黄昏……岁月深处的你与我。
我就这样徒劳握着大把一无是处的回忆,坍塌颓坐,热泪如倾。
梦呓一般唤你,微青。
……微青。
你未听见,抑或不予理会。我固执地叫你,微青,微青。你终于转过脸来,神色不耐,冷冷看我。
ACT ONE THE SONG OF THE DUST(11)_尘曲
微青……余年还小,你不能走。
你吝啬极了连冷漠都要收回,转身继续收拾不再理我。
我失去控制,大喊“你为什么要走,你为什么为什么……”我扑过来抱紧你,又抓着你的肩膊,狠狠地摇撼你,狠狠地,像是要从你这具沉默的签筒里摇出一根卜运的卦签,看看我们余生,是否还有继续。
我累了,你比烈士更刚毅,用沉默为你内心的真相封缄。
我求卜不成,跌坐,几近自言自语:“这么多年了,你在我面前这么多事情……你就这么舍得我……”
復又卑微求你,“微青……微青,我对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舍得走……齐明他不会像我这样待你的,不信你去过过日子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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