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东西,挥手又摔又砸。
我内心感觉撕裂之痛,咬着牙铁青着脸,随手抓了件衣服出门去餐厅。
那是我復婚以来头一次抛下她离开。在饭馆,老同学都刷刷到齐,见不到微青,问我她怎么没有来,我说不出话,端起酒杯就跟大家喝酒……一杯一杯不停,喉咙和胃都在烧,酒精灼得我痛,热泪噙在眼眶里,像酒在杯中晃,我就这么通红着双眼还在灌……老同学们拉着我,拍我的脸,你喝醉了,你喝醉了。
世上痴情一时大有人在,但无人可以痴情一世。无人可以。人言:我自倾杯,君且随意——最深情的话莫过如此了。
而我感情倾杯至此,所剩无多,余下几滴浑浊沉淀,全是恨。
等恨也挥发至净,她与我的缘分就真的该灭了。
那是我与微青最后的日子了,共度一年……度日如年,所以好像压在塔底三百年,不见天日三百年。短短一年如熬了几辈子……几辈子不见天日,太难捱了。
她把一个从健康沦为残疾的人所能遭遇的全部孤独,怨愤,恐惧,烦躁,都统统交予我……想必也如此交予过齐明。太沉了……我不堪重负,也无心再肩负:
别忘记我早就说过,我只是有点儿替你可惜,你没我了。真的没了。
我非情圣,也不是西西弗斯,爱情也担当不起这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何况我们已经没了爱情。復婚是我一时心酸难忍脱口而出,但离婚是我认认真真提出来的。
ACT ONE THE SONG OF THE DUST(14)_尘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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