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我受的是最传统的教育,这一点和所有同龄孩子一样。但往往是在最封闭的环境中,那种从角落里冒出来的思考和想像充满了渴望和热情,它是最自由、最鲜活的。当时我进部队年纪最小,所以没人会把个小孩当一回事,那我就男生、女生宿舍随便跑,一会儿听哥哥姐姐们讲故事,一会儿看他们谈情说爱,谁也没注意有个孩子在旁边听着。包括练功也是,白天在男孩这边练功,晚上去女孩那边学舞,还跳得都挺好。恩师说的那句话是:“金星是没有性别的。”我心中大喜过望,有人看透了我。
这样一种两头窜的生活造就了我的童年生活。部队的院子里,我望着星空就在那里想像:“我以后要做个漂亮的女人,会几种语言,週游全世界,给自己编舞……”完全是胡思乱想,每天想完以后,带着我的胡思乱想,甜蜜入梦。
幻想属于黑夜,白天的时间经不起浪费。当时我能做好的唯一一件事情,也是唯一一件能握在手里的事情,就是把舞跳好,跳到最好。我没有食言,十七岁那年在“桃李杯”上拿了第一名,王光美女士给我颁奖,她对我说:“你的舞怎么跳得那么好。”
我现在能把生活安排得特别好,特别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在我十九岁踏上美国之前,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跟着自己的感觉走,让我做到最好的时候我就做到最好。有时候不是知道自己要什么再去坚持,而是坚持了以后,才会慢慢清楚自己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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