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墓地发现之经过。
第三章:墓地发掘经过。
第四章:西北冈文化堆积之结构与殷代墓葬在堆积层中之位置。
第五章:殷代大墓总述。
第六章:殷代大墓分述。
第七章:殷代小墓总述。
第八章:殷代小墓分述。
第九章:遗物分类(据资料形态)叙述。
铜、金
石、玉、绿松石
骨牙、龟版
贝、蚌
陶
仪仗痕迹
第十章:殷代装饰花纹之分析。
第十一章:人骨遗存。
第十二章:鸟兽骨遗存。
第十三章:后代墓葬之分布与叙述。
表一、殷代小墓分析表
表二、殷墓重迭相迭表
表三、遗物登记表
这份遗稿是1954年由李济亲自点验后交给高去寻的,高在整理后作了准确统计,数据如下:梁思永病发前完成了第一至四章,第五章只写了一页,以及第六、七两章和第九章的“仪仗痕迹”。写出部分皆为初稿,共约22万字。另外还编好表一与表二,可能为了撰写第七章的需要而先行做的工作。当文字资料与实物资料渐行展开后,对安阳殷墟遗址及出土遗物深有了解的李济,认为若按梁思永的计划,决非一人之力短期内可以完成,于是在1956年拟定了一个新的编撰构想:
第一本:(原无题,兹定为“墓葬研究”)
甲编:发掘之经过--梁稿一至四章
乙编:大墓
丙编:小墓
丁编:其他墓葬
第二本:遗物研究
甲编:石刻与玉
乙编:青铜
丙编:其他
第三本:人骨研究
甲编:体骨
乙编:头骨
花落春仍在(3)
据史语所人员透露,李济这个规划也不是一人之力短期内所能胜任的,于是决定依次分别整理大墓,也就是做梁思永的第六章,而第九章的构想则按所属之墓分别叙述。高去寻按照这一新的规划,开始了漫长的“辑补”之路。自此,他的后半生便与恩师的未竟事业紧紧维繫在了一起。
史语所人员在安阳殷墟发掘的M1002号大墓形制高去寻参考梁思永遗稿,把西北冈发掘遗物全部从库房中提取出来,一一展开核对、测量,照相,对墓葬的位置、保存情形、盗掘经过、墓葬以前和以后的遗蹟、墓坑木室的形制与工程、墓内外残存的殉葬遗物等等,一一检索、整理、加工。如此这般,整个殷墟王陵大墓纲举目张,清晰地展现在面前。到了1962年,高去寻编撰的殷墟西北冈1001号大墓报告开始出版,1965年又出版了1002号大墓。以后几年,又陆续出版了1003号大墓(1967年)、1217号大墓(1968年)、1004号大墓(1970年)、1500号大墓(1974年)、1550号大墓(1976年)等共七座大型墓葬的发掘报告。高氏花费的心血难以描述,仅每本报告重达十几公斤的分量就足以令观者为之一震,感嘆主事者之不易。据史语所统计,高去寻增补的部分,占梁思永原稿的百分之八十强,至于插图、绘图等繁重事宜远没有计算在内。
由于梁思永的原稿仅是一个提纲性质的未成品,在后来的编辑补写过程中,高去寻做了大量宏繁的工作,在补述的出土器物中,每一件都要核对原物,许多地方不得不重新写就。高在《1001号大墓》辑补后记中说:这本报告编撰的三年,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用在器物的整理上,“有时一件器物的找寻,或一件破断器物的接合,势须将西北冈甚至小屯的此类出土物全部清查一遍才能解决;有时一件田野登记号已失或模糊不清的器物,是否1001墓出土,需要翻阅全部《墓葬登记表》、《田野记载表》、附图、发掘日记、照片等等才能确定”。即使这样,还是有不能核对的东西。1958年1月7日,高去寻在给张光直的信中道出了自己的苦楚:“西北冈的报告,文字部分不用说,就是梁先生当年画好了预备出版用的那张墓葬分布图,上有二十一座墓葬漏列了。现在查原记录、图表,费了两个月的工夫,还有四座墓葬不知下落(这四座都是石先生掘的,当时既没画位置图,也没记载)。”石先生是指石璋如。令高去寻颇费力气的原因,除了当年发掘时有部分缺失和遗漏,也与发掘之后万里迁徙有一些关係。做这种枯燥、烦乱的工作,高去寻心情的郁闷与无奈可想而知。10年后的1968年,高去寻再次向已成为美国哈佛大学人类学系教授的张光直倾吐苦水:“现在每天都是描写破烂的东西,量多长多宽,枯燥无味已到极点,下班回家已筋疲力尽。”张光直感慨地说:“高先生花这么大的力气写西北冈大墓的报告,完全是出于对史语所李济先生,尤其是对老师梁思永先生的义务感和责任,而他自己研究的主要兴趣并不在此。但是这番努力的结果,使中国近代考古学上最重要的一批原始资料公诸于世,而且由于高先生的细心和负责的态度,使那些'枯燥无味'的'破烂东西'转化为价值连城的史料,这几本报告也成为中国近代考古报告中的精华楷模。”为了这几本“精华楷模”,高去寻几乎耗尽了后半生的精力。杜正胜说:“他本来可以指导年轻同仁协助从事,但他告诉我,他整理报告是替史语所还债,希望年轻人发展自己的学问,不要掉入这个大泥塘。我觉得他好像在诉说自己年轻时的心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始终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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