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不能过还要过,结果白过、瞎过、等于没过。
所以我跟我媳妇,就这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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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拿自己开涮》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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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在昆崙饭店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朱大庆拍出400万,买下了北京燕南足球队的冠名权和胸前广告。
面对众多新闻媒体,朱大庆慷慨陈词:「凭什么辽宁有三支甲A,北京只有一支?我赞助北京的这支甲B,就为了让皇城根下多一支甲A,我们北京天大足球队的誓言就是『为甲A而战』。」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朱大庆觉得自己终于混进了足球圈,他志得意满,傲视昆崙,真有一种中国足球舍我其谁的感觉。朱大庆心想:不就是中国足球吗?你们敢玩儿,我也敢玩儿,我不仅玩儿甲B,还要玩儿甲A,以后还要玩儿中超。
望着在昆崙饭店门口飘飘然的朱大庆,皇甫雁提醒道:「朱总,新闻发布会早完了,我们该回去了。」
朱大庆:「回哪儿?」
皇甫雁:「回公司呀。」
朱大庆:「今天是我的节日,回什么公司?找个地方喝酒去。我他妈有球队了。」
皇甫雁:「下午四点您就喝酒?」
朱大庆:「分分钟都能喝酒,四点怎么就不能喝?」
皇甫雁:「四点喝酒,早点儿,我特想游泳,您愿意吗?」
朱大庆:「我这么肥,怕一下去,池子里的水全上岸了。」
皇甫雁:「那您在上面喝着,我在水里游着。」
朱大庆:「我看行。」
33
皇甫雁是长城饭店健身俱乐部的会员,她特别喜欢那座具有欧陆风情的游泳池,宽大的落地窗外,青草绿荫,柳叶在夕阳下闪着柔美的光泽。因伍方舟有外遇而分居之后,游泳就成了她消除郁闷的方式。
皇甫雁是个非常有原则的女人,极为敏感,神经中枢很容易被男人击中,遭遇伍方舟出轨的伤害之后,皇甫雁几乎在郁闷中窒息,她只能投身到碧水中,让身体在清水波光中,洗尽伤痛。
在暗淡的泳池边,朱大庆眼前一亮,皇甫雁天蓝泳衣、鹅黄泳帽,嘴衔乌黑泳镜,肩披洁白浴巾,自更衣室姗姗而来。朱大庆一阵讚嘆:这是典型的北京妞,盘靓条顺,文化底子厚,气质也足,可架不住老往红颜薄命的氛围里钻,很容易迷失在自我的小感觉中。
皇甫雁身轻如燕,像一柄胭脂剑,刺入水中央。朱大庆眼前一花,皇甫雁变成了前妻肖楠,同样的身材,同样的气质,不同的是皇甫雁较她前妻,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忧郁。
皇甫雁以漂亮的自由式结束自己的泳程,上岸的一剎那,泳衣贴紧躯体,迫使双峰凸现。朱大庆眼前一阵迷乱:我操,该有的她还就有,一点儿不委屈自己。
薄暮在窗外游荡,泳池的整个空间陷入黄昏的宁寂。皇甫雁要了一杯「螺丝刀」,朱大庆要了一瓶「札幌」,两人在池边浅浅对饮。
皇甫雁:「你不游吗?」
朱大庆:「不游,这样好的水,别让我给弄脏了。」
皇甫雁叫「威特」放了一盘CD——《单簧管的眼泪》,音乐声中,皇甫雁轻转酒杯,目光沉入单簧管的低吟中。躺椅上,皇甫雁身体的轮廓被音乐模糊,一颗清凉的泪滴挂在腮边。不经意间,她抹去泪滴,杯中酒轻轻漾出,在一个女人苍白的脖颈间,已有了鲜橙和伏特加的气息。
皇甫雁:「我经常这样,今天让你看到了。」
朱大庆:「没关係,男人有大理石、女人有蜡一般的心肠。」
皇甫雁:「你还知道莎士比亚?」
朱大庆:「閒着没事儿的时候读了点儿书,关键时刻还能用上。」
34
富华大厦下面开了一间叫「米兰的忧郁」的咖啡屋,这里离《都市夜报》所租的「聚龙花园」很近。黄昏时分,伍方舟第一天的上任可以收工了,便约伊能栋来此。
伊能栋已被伍方舟的目光穿透了几回,在被穿透的同时,她也试图深入他的内心。难道落魄中年与痛苦愤青真要在新世纪的第一个春天,苟合吗?
伊能栋苟合过不少次,跟大款跟白领跟歌星跟北漂艺术家跟大学老师,跟龌龊的有妇之夫都苟合过。她才22岁,已经有过数次苟合,每一次苟合都索然无味。她经常在日记中写道:对方射了,我走了。男人一样,精液一样,她堕落的理由一样,就是偌大空虚,由瞬间的放纵来填充。如今,伍方舟横空出世,傲立于她面前,这次还像从前那般苟合吗?「米兰的忧郁」,咖啡也忧郁,伍方舟与伊能栋寂然对坐,悽美苦闷的「卡布基诺」竟有一种弃妇的味道。
伍方舟:「你不是愤青,你是怨妇。」
伊能栋:「我有这么老吗?」
伍方舟:「怨妇跟年龄无关,有的女人20岁就成为怨妇,而有的女人到40岁还是愤青。」
伊能栋:「我早熟。」
伍方舟:「因为过于早熟,你身上散发着女人味。」
伊能栋:「什么样的女人味?」
伍方舟:「能在男人的关节中迴荡的女人味。」
伊能栋:「天那,我们什么时候上床?」
伍方舟:「我不想苟合,小姐,先走一道精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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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拿自己开涮》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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