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别走,我很想你,我再也不和你吵了,我再也不反对你们了。
根本就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含混的低喃。
可他却被不小地怔了一下,因为她哭了。
好像是一个小小的孩子在自己的心里埋藏着一个委屈,一声嘆息,反反覆覆,千迴百转的在她的心里来来去去。不敢向人倾诉。
可终是忍不住,幽幽的,静悄无声息的崩溃,流泻了出来。
这样的神情,竟奇异的为她艷红的脸上凭添了一份令人怜惜的媚惑。
这一刻的她,让他好像看见了多年前的自己。
这一刻的他,应该做点什么呢?把自己的衣服从她手里扯开?这是最理智的。
但,下一秒,他发现他的右手有了自己的意识,它轻轻的抹掉了她的眼泪,然后温柔地抚了抚她的额头。
"好了,别哭。我在这儿呢。"
轻轻地劝哄,让她安静下来,却让他清醒。
他自嘲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原来他竟在安慰她。
第 4 章
今天的感觉好像已经有点冷了。
秋末了吧,虽然有恆温空调,她也很久没有出门,但偶尔还是会感到一阵微寒。
打开窗的时候,有一片叶子恰恰掉在了手里。
不知道是黄的,还是绿的。
小寺已经快有两个月没来了,整个屋子里少了孩子的笑声,显的冷清的不少。
不过,她也没有因此而得到清静,反而每天都要去见一个又一个的大夫。
去听一边又一边的相同结论。
开始,不是没有伤感的,但久了,听着医生没有起伏变化的说法,自己也开始麻木了,没有的痛感。
最近,爸爸可能也放弃了,她总算是得到了安静的空间。
慢慢地为自己做心理建设,让自己习惯黑暗,让自己习惯去听周围的一些从前不太注意的声音。
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她才发现每一个人的脚步的缓急和轻重和那个人的身份性格是有关联的。
所以,最近她常准确地叫对那些在她屋里走进走出的仆人们的名字,吓地他们都以为她的眼睛都好了。
这样下去,她的耳朵倒可以代替眼睛了。
那次意外之后,许多的眼科的名医给她下的结论只有一个,器官没有损伤,但是蛇毒让眼部神经受到了损害,所以有可能--姚晚将一生失明。
她自嘲着笑了笑。
瞎子啊……
"天气已经变冷了,你应该加件衣服再开窗。"
她还没能反应过来,一件温热的外衣已经披在她的肩上,带着暖暖的体温。
然后,她就被拉着坐到了窗旁的沙发上。
是安平,只有他才能走路时没有一点声响。
唯一让她分辩不出性格的人。
"你刚才在窗前干嘛?"
"没什么。"
她撩起耳边的长髮,微侧起一边的头听他讲话。
小小的无意识的动作,让安平也不由地惊嘆。
这女孩的适应能力还真强,突然的失明,她不哭不闹,儘可能去习惯黑暗里的生活。连一滴眼泪都没有,别人为她惋惜痛心的时候,她却已经不紧不慢地开始了学习盲人生活的一切。
坚韧的让他怀疑那晚的哭泣是不是一场幻想。
真有意思,他忖量着她,瞧了一眼她先前站着的地方。
"你方才在发呆。"
不知道,逗弄她一下是什么样子?
突然他有了恶作剧的坏心。
故意用宠溺的语气,靠在她的耳边说。
"是有心事吗?告诉我好不好?"
"呃……,就是躺久了,想站一会儿。"
她不由地皱了皱眉头,掩饰地避开一点距离。
"你身体刚好,千万不能着凉,以后别站在窗子旁了,我会担心的,知道吗?"
他又凑近了一些。
形同私语的亲昵。
"知道了。谢谢关心。"
她蹙眉将身体飞快向旁靠,躲出一点距离,耳根处却不由地红了。
呵,开始紧张了呢。
冷眼旁观她的不自在,他的嘴边拉开一个完美的弧度。
到低是不懂风月之事的小女孩,那里就受得了这样的调情呢?
不过,这意味着她对于情慾的陌生,他心里觉得莫名的有些高兴。
同时微笑着加了把火。
"看你连头髮都被风吹乱了。"
调侃邪魅的音调配合着左手,暧昧地往她的发上缗去。
太近了,她都能感到他靠近时的鼻息扑到了她的脸。
她飞快地往一旁靠了靠,无意识的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隔开他的碰触。一脸不自觉的警戒。
手上的叶子从她的手心飘落到了他的脚边。
"怕什么,我只是帮你整理下头髮。"
他脸上闪过一丝讥讽与嘲笑,截获住她半空中的手,握在手里。
却用皮鞋践踏了那原本停留在高处的生命。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让她感到他的温柔不正常。
那语气动作简直暧昧地像在勾引她。虽然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他毕竟是二姐的情人。
可这让她很不自在。
比如,为什么此刻要靠得这近?仿佛他们是一对很要好的朋友,甚至是……是一对恋人。
可,他们并不是啊。
让她疑惑的是,似乎他已经自动把他们的关係定位的很亲密。
这种被一方突然主动升温的关係让她很不习惯。有时却又不能太过拒绝,因为很有可能是他出于对自己的同情,所以对自己要比以前更加的关心和爱护。如果,冷冷的要求他别这样,倒显得自己有些自做多情了。
但这让她不安,非常的不安,因为她领悟不出这里面的变化是怎么回事。
"……,你要去吗?"突然的一个问句让她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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