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猎物。好好的睡一觉,这样的日子不多了。
回到家没有什么多余的嘘寒问暖,所有的人都忙的分身乏术。
情况比想像中的还要糟糕,受到黑道的影响,所有正常的生意往来,合作也完全都被搁置。
家里,公司,每天都是开不完的会,受不完的审察。
父亲和大哥每天都要轮流到警局做笔录。
三哥则要安排好暗地里的那些生意,和联络各个部门的头目。
就连远在香港的二姐都必须要奔忙与律师的接洽中。
连着几天几夜的商讨,没完没了。
父亲和哥哥从书房里出来时,眼睛都熬红了,一丝丝地充着血。
这天,姚晚守在书房外,终于忍不住担心地问姚谢。
"怎么回事,大哥,情况真的变得那么糟糕了?"
"唉……"
姚谢疲惫不堪地嘆了口气。
"谁想到,警察怎么会有我们在日本境内的犯毒资料呢?"
拿出来的时候。连他都被吓到了,不仅有人证物证,连录像都有。
"这很严重吗?大哥,你不是说我们早就和他们没干系了吗?"
"原本是和他们那里脱得清清楚楚,谁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重新反过来咬我们一口。"
姚谢愤愤不平地捶了下墙,见姚晚蒙着纱布的脸上是重重的担心。
平息着自己的怒火,他微笑着宽慰着她。
"不过,你别担心,我和爸爸会有办法的。我们会度过难关的。"
"大哥,家里要有事千万别瞒着我。
姚晚捏着大哥的手,颤颤的。
姚谢捋了下她的前额,笑着说。
"你目前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就可以了,知道吗?"
一年有多少天?
她知道,却从来没有没有明确的概念。
可因为有了这坠落黑暗的这76天,她才明白天数,时间意味着什么。
她兀自低头笑笑,转身关上大门。
今天终于要去拆线,重见光明。
门外的空气也变得清新了。
她微笑着用手感受着风向。
突然,一个熟悉的人声在她身边响起。
"姚晚。"
"安平?"
姚晚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呵……,你还记得我的声音,真让我高兴。"
"你怎么回来了?"
前些天他不是去香港陪二姐吗?
见她满脸的惊讶,他敷衍又模棱两可地解释道。
"今天是你要拆线的日子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所以他特意赶回来?
姚晚没有往深处想,反射性地笑了笑,试着推辞。
"不用了,你刚回来挺累的。我有常管家陪我就行了。"
"来,迈步小一点,要下台阶了。"
他听而不闻装作没有意识到她的拒绝。小心地上前扶着她下了台阶。
"安平,真的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认真使劲地想抽出自己在他掌心的手。
不妥,她觉得这样非常不妥。
骤然,
手上的束缚没有了,取而代之是一个华丽却又冷冰冰的声音。
"姚晚。"
"难道你不放心我?担心我有什么企图?"
听出他话里的恼意,姚晚反倒不能再说什么。
只能略带尴尬地站在原地。
她的确是在顾虑,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堤防,但她就是忍不住要警惕。
而她因为失明,却没有见到那双炯亮、深不可测的瞳眸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此刻的神情。
害怕了?或是因为别的原因而拒绝他?
他打量着她被罩住目光的脸。
重新牢牢地牵着她的手。
知道她这次决不会有什么反抗了。
"好了,走吧。"
他一向动听的嗓音依然很温柔,只是不知为何,她能感到里面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重见阳光。
生灵万物,鲜活生动。
人说,婴儿第一眼见到的是自己的母亲。母亲赐于孩子生命。
可是,在失明后她第一眼见到的是安平。那安平会给她什么?
"你在看什么?"
安平绕有兴趣地瞟了一眼姚晚。
"你说什么?"
姚晚赶紧回过神问道。
"我是问,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姚晚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一直都目不转睛地看了他出神了好久。
"噢……"
她收回自己的目光。
"我在想是不是以前在那里见过你。"
他略带惊奇地挑了下眉。
"这话你应该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说。现在你当然是在'以前'见过我。"
他抓住语病。
她赶紧解释。
"不,我是说更早以前,我总觉得在记忆里有对你的影像。"
虽然很模糊。就好像是记忆里的一个小坑,不用注意。但它就在那时不时的让你颠簸一下。
"这话听上去很动人。像是很早以前,我就住在你心里。"
他转过脸朝她轻轻地一笑。
下午的阳光正好打在棱角分明的脸上。
姚晚不知为何心里一震,眼皮跳了一下。
她连忙看向窗外,平息着自己的悸动。
车窗外闪过一个摩天轮的影像。
姚晚连忙拉了拉他的衣袖。
"停一下车。"
"怎么了?"
安平不解地看着她略带激动的神情。
"我想下车。"
说着她已经自动地把车门打开了。
他默不作声地坐在她的身旁。
原以为她是童心未泯,想来游乐场玩一玩放鬆放鬆。
可是进来后,她就像是喧闹里的一个静音,来到这高高的摩天轮下,就不再移步。
出神地看着摩天轮起起落落。
"安平,你喜欢游乐场吗?"
终于等到她开口了。
"不喜欢。"
"为什么?"
她好奇地转过脸。
"你不会想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