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被架在一边的那人。
姚晚做了个不太确定的表情,看着常伯向她肯定地点点头。
呼……
今晚可是真热闹。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了。
无视他。继续无视他。
从进房里等待姚启扬起,她就没看过他一眼。好像他连这个屋里最普通的摆设都不如。
一个人在一个抽屉里翻翻倒倒地找东西。
完全没有注意他。这让他颇为难受。
终于他忍不住了。
"哎!女人,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仍然无视。
"你是聋子吗?!我问了那么多话,你听不见!?"
从见她起,他就觉得自己好像在用第三世界的语言和她在交流。
"哼!你等着我会告诉姚先生的。"
这话一说出口,他先觉得不妥,小时候有人打了我们,我们会哭哭涕涕地说:"哼!我要告诉你妈妈!"
好蠢啊。他有点想撞墙。
随后,她也非常不给面子的颤动了几下肩膀。
他当然知道她不是在活动肩膀,而是在偷笑。
如此,他再也不想说什么了。
"你的衣服。"
突然听到她开口了。他有些愣不愣愣的。反应不过来。
"啊?"
"你的衣摆下面有绣你的名字。所以我知道你是谁。"
衣摆?绣?名字?
对了,他那爱多事的姐姐最喜欢在他所有的衬衫下处,用拼音绣出他的名字。
刚才在挣扎的时候,一定是被扯了出来。
他的大脑还正在消化着这些信息。却被手心的一阵刺痛给激了差点要跳起来。
"哎哟!"
他才发现她早就已经坐在她的身边,一边放着一些简单的药物和纱布。
给他在刚才和荆蔓扯动时被玫瑰花刺划伤的伤口消毒。
这才明白,原来她先前在找这些。
可是,手心的疼让他有点……
她拉住他想抽回的手。
"别动,你的手要上点药,不然会发炎的。"
"要你……"管。最后一字不知为什么,竟生生地被他咽回了肚里。
也许是空气有一点点碘酒的味道。
也许是晚风从窗外徐徐吹来。
也许他看着自己的手被另一个人握着,不能动弹。
也许是在刚才抬眼之间,他发现那个正为他上药的女孩,有一双清澈的眼睛。
也许是,左手就是我们的心臟的大小,它被谁握着,我们的心也就有可能会被谁捕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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